断了还是脱了臼，但他不在乎。

“睡了一个月，你怎么客气了那么多，还是因为有别人在场？”克亚西挑了挑眉，“没事就好。”

砚清皱眉，“我没有叫你来。”

砚清脸上一，轻声，“让你们担心了。”

他抬起，淡淡，“神力没有了。”

砚清猛地睁开了。

砚清想要说话，却发现完全发不了声音，布塔于是连忙拿过床的给他喂了下去。砚清喝了两才觉得咙顺畅一，看着布塔，沙哑，“你的伤……”

“其实还有事的，”他旁边的卡萝多嘴，“要不是救得及时，他就要嗝了。”

砚清摇了摇，打量了一圈屋里的人，布塔、砚明、克亚西……屋门有探探脑的卡萝和洛，还有别别扭扭看过来的萨拉，以及……站在外围的格雅。

但是直觉告诉他，以后也不会有了。

“对了，我去通知一下他们。”布塔站起，“将军，你别动啊，我和他们都上回来。”

他抬起，看见一个紫发的女人从天而降，带着笑，像诱惑手的海妖。

布塔察觉到他的动静，于是悠悠转醒，看到砚清醒了，还有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在梦，于是了睛，好半天才突然惊喜，“将军！”

布塔好像在和别人说什么，他有些听不清楚。

他还特意为了展示似的把衣服撩起来给他看，那里确实好了，只剩下一条狰狞蜿蜒的伤疤，砚清还是心有愧疚，，“那个，我昏迷了多久？”

砚清轻轻嗯了一声。

他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自己被旁边还趴了一个人。

很快就有很多人一窝蜂挤了来，砚明第一个扑他的怀里，他差被砚明扑过去，还好克亚西一把把他提溜起来了。

砚清还是觉得茫然，“我也没有拿走你的东西。”

他能觉到怀里的砚清挣扎逐渐微弱，最后归于平静，最后沉沉睡去。

见着又要沉默下来，布塔连忙打破僵局，“好啦，快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或者不对劲的地方吗，怎么样，神力有没有受到损伤？”

砚明握着他的手，“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凑在砚清的耳边，轻柔，“现在你可以休息了。”

格雅又连忙，“不要，是我本来就欠你的。”

克亚西对此已经相当熟悉了，“或许是火合过了吧，就像之前几次那样。”

当初在天壑的那伤人的一剑，最后倒也还给他了。

砚清垂下，“抱歉。”

没有反应。

浑浑噩噩中，砚清觉到自己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

砚清愣了愣，企图坐起，却发现因为躺了太久，他的肌已经不习惯动了，废了好大劲才慢慢重新坐起来，期间还不小心划到床柜，手指微微破，他也没有多在意。

女人笑了笑，抚了一下自己的发，“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但是不知为什么，砚清觉异样地平静。

太好了，一切、都能解决了。

奇怪，他之前的听力有那么差的吗？

砚清问他，“你来什么？”

砚清于是尝试着释放低级的火焰，结果手心里连一火星也没有。

克亚西朝他笑，“醒了啊，睡人？”

“不要，”布塔立即，“已经完全好了，将军，你不要自责。”

克亚西立即锐地察觉了什么，“怎么了？”

他朝着他的方向，“你……”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没事吧？”

“你有，”她轻柔地降临，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来叫我取走我留在你这里的东西。”

“一个月了。”布塔，“我们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是谁？”

神力不是一没有，只是……少到本不足以让他驱动术法，就像一个没有力量的普通人一样。

他看到克亚西他们正在往这边赶过来，终于放心地闭上了。

记忆如同一样向他涌来，砚清疼裂，他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应该只是多伊尔从他里脱离才对，然而那些本不该存在的画面一个个涌现，他伤害了布塔、看到了砚明撕心裂肺的脸，还有格雅的那个拥吻……

格雅上缠着绷带，胳膊也吊着，显然是伤还没好，却急急忙忙地回应，“没事。”

“我是莎柏琳娜，我见过你，”她笑了笑，“没关系，是我自己放在你这里的，你不记得了。”

砚清沉一声，想要调动内神力的转，结果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