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夏咬牙切齿：“那谢谢你。”

卜夏撇撇嘴，向后退了一步。

“卜夏，你——”

江持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向后摔去。原地不动也就罢了，竟然还因为过于努力摔了一个蹲。卜夏见到远的江持摔倒，更是笑得不能自己，尤其那人在地上来来回回连站起来都很吃力。他笑够后，还是善良地到江持边，递了自己的右手：“江总，这冰有这么难吗？”

“卜夏你给我回来！”江持的冰刀蹭在冰面上发吱吱呀呀刺耳的声音，他努力地向前蹭去，可两只就像被打断了似的一都听话。他额开始因为这无效的功开始冒汗，可卜夏竟然还在五十米叉着腰耀武扬威，江持着急：“你给我回来！”

江持把卜夏的手打到一边：“我自己能站起来。”

江持本就不会冰，又不想在人群中糗，在卜夏的磨泡下还是不肯换上冰鞋，非要回车上等卜夏自己玩够了再回家。卜夏没办法，抛一句“你不想继续科普云南旅行安全知识了吗”后，甩开了江持的手，两步便远了，江持这才想到两人在车里突然中断的对话，穿着冰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喂，你！”

卜夏带江持来的地方是郊外的一个天然湖，冬天湖上冻，成了人们冰的好去。只不过他俩到这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留在湖面上的似乎只有些专业冰的选手，来这玩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返回岸上，准备撤退了。

“这次真不太好说，”卜夏打了个右转向：“不顺利的话，也就几天，顺利的话，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植基地，那可能就要久一了。”

卜夏觉得江持在这方面特别小题大，他是去云南，又不是去金三角，怎么着他还得拉一队保安过去啊。

“那不玩了？”卜夏问他。

“那谁和你去啊，”江持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卜夏本听不到他在喊什么，看到江持仍是费力地原地踏步走，觉得他的模样简直好笑死了。

“几个店里的小孩，还有白文砚，我和你提过。”

江持一个没注意，忘了提醒卜夏后有人，他俩一起和后那人撞在一块，三人无人幸免，全摔倒。十分钟不到，江持已经摔了两跤，被卜夏拉起来的时候，一个劲着自己的尾椎骨，“哎呦”“哎呦”地喊疼。

“喂——”

看着卜夏拉起手刹，立下车的背影，江持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这小兔崽，真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里，卜夏“嘭”地一声关上车门的时候，江持都没反应过来。江持没办法，只好也下了车，跑了两步追上了卜夏。

“那祝你不顺利好了。”

这人竟然双手叠在前，退远了看自己笑话。自尊心大为受伤的江持挣扎着站了起来，冲到卜夏前，要他拖着自己沿着上十来圈。卜夏坦然地接受了江持的要求，拉着江持着的手，和他面对面地倒着了起来。江持的手被他握住，自己脚下的冰刀也不费丝毫力气地在冰上一往无前。耳边的北风把他耳朵得通红，江持就这样把自己的重量全给卜夏，闭上的时候觉得他和卜夏就是冬奥会赛场上的双人样冰的冠军。

江持听到这话，把自己的副驾驶座椅调直了，看着卜夏：“几个小孩，还有一大小，你是不是不想回来见我了。”

“我就是去看看地，我又不是去缉毒，”卜夏看着路旁边的停车场标识，心想可算到地方了，不然江持能抓着这个问题一直和他吵下去：“好了，到地方了，下车。”

偷了自己的某个官似的。

江持摇了摇，还回味着两人刚刚的样冰：“再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