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可能是因为太虚弱的原因，李川的脑反应非常慢,三十秒后才开,反问：“想死想活？”

“你说。”

罗兰看着对方也跟着笑，没有再废话，看着十米远站着的冰人，让他们一个个地飘了过来，“李老师，你说，想他们怎么死？”

“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不客气，我们是同事。”罗兰笑着说：“当初学校里的丧尸，还是你引去的。”

刚刚还因为她的话,嘴角搐的宋峰，突然明白,陈老师还是希望面前的李老师好好活着的,只是，换成他变成现在这样的模样，也未必有活下去的勇气。

“谢谢你。”

这是最容易的选择。

“帮我杀了他们。”说着这话的时候，哪怕声音很虚弱，依旧能从他的表情里看烈的恨意，“他们都是恶，我的侄儿，才三岁，前几天就被他们煮了吃了。”

李川最终吐这么两个字，陈老师的话他听得很清楚明白，想得也非常清楚，他信陈老师说的，会让医生用尽全力救他，也会给他重新上手脚，只是，抛开值不值得这个问题不说，他本就不想活了。

然后，是长达三分钟的沉默。

罗兰走，在他面前蹲下，问：“李老师，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她都记得。

“若是不麻烦的话，就砍了他们的四肢，再将他们放锅里煮，后面停车场有两大锅，就是他们专门用来煮活人的。”此时，李川的神倒是好了许多，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回光返照。

对于他的选择，三人都不意外，但一颗心却越发的沉重了。

“好。”

“嗯！”

罗兰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有什么遗愿，只要不太过分的,我都可以答应。”

宋峰吓得汗都竖了起来，他知，外面的世界很恐怖，可依旧超过了他的想象。

宋峰听到这话，突然就明白，陈老师为什么这么照顾李川的原因了，是因为他在末世后，为学校过贡献。

袁野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宋峰看了一就转过，实在是太惨了。

既然已经答应了，自然要到最好。

罗兰直接开，“你撑着，好好看着，我给你侄儿报仇。”

全家都惨死，如今就剩下他一个，还变成了这个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那是我该的。”

第33章

期间罗兰一直盯着李川，看着他的生命慢慢逝，安静地等待着，至于李川现在恐怖的形状，她的里没有半的害怕和恐惧，更别说嫌弃。

别说宋峰，就是袁野看着两人，心都难受得。

“陈老师，帮我。”李川开说。

罗兰，接下来的话,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吐字非常清楚，“想活，我现在就立刻带你回学校，让里面的医生想办法救你，能不能活就看他们的医术还有你的生命力了。当然,只要你能活，手脚的事情可以给我，我一定想办法给你造一双手臂，两条来。”

此时的李川，四肢都没了，肩膀和大被草草地包扎了一下，上面至今还在血，瘦得只剩下骨的脸一片灰白，无神的双在看见罗兰的时候，有了那么一丁的亮光。

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