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凉歌用刀尖挑起来几江棘的耻：“我说过要给你剃掉。”

江棘因为那位带来的大疼痛甚至有些坐不住了，孟凉歌一手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得不仍保持刚才那个姿势。

“闭嘴。”

孟凉歌看到鲜血从这新伤一渗，又抬看了看咬着嘴忍痛的江棘，在伤附近又故意划了一刀。

江棘在她的刀下始终瑟缩着，屏着呼努力地让自己保持不动。孟凉歌瞧见她张的样，又想到这人面对皇帝和明妃都不卑不亢，简直想不到这竟然是一个人。她在手里转了下刀，趁着江棘闭着双的工夫，用金属的刀柄在江棘的重重拍了两下。

这太能满足孟凉歌了。她急不可耐地揪起一撮，割掉，又是一撮，继续割掉，她了，看着江棘那越来越多的白，果真是个女童的模样，让她想用尖锐的指甲大力地掐上一把，好把自己的指印留在上面。

孟凉歌割下最后一撮耻，放在江棘的鼻梁上，看着那轻飘飘地自鼻梁下，而那是她最满意的分，白且硕，以后若是自己打、亵玩起来，一定快活似神仙。

“我要在你这烂贱的地方刻上我的名字，”孟凉歌说着又划上一刀：“这样今后别人你的时候，也能看到你曾经侍奉过的旧主名字。”

孟凉歌抢在她之前开了：“你是我的婊。”

冷汗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我，我求您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您这样会，会疼死我的……”

江棘没有回应，想是真的痛过去了。

“没人，没人，没人我，娘娘，太痛了，婢受不了了，娘娘您放过我，求您，没人我……啊！”

“呃啊。”

孟凉歌对她的惩罚既突然又大力，还伴随着金属带给她的冰冷，江棘忍不住叫声来，既痛又。

“我保证，棘儿，”孟凉歌又吻了吻她的：“别恨我，这是最后一次让你痛了。”

这一次江棘直接痛得睁开了，低瞧见了附近的两伤痕，和孟凉歌手里滴着血的刀。她仍是乖乖地抱着自己大，实在想不通这两伤从何而来。

所以呢？

孟凉歌晃了晃刀，又：“我没怎么用过刀。”

江棘着：“那……请您慢。”

就在孟凉歌准备收起刀时，刀尖不经意间划破了大，江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孟凉歌还在给自己剃，痛得频频气却也没说什么。

“啊——”

“我，我是……”

孟凉歌又划上一刀，江棘便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凉”字了了，“歌”字已经让江棘完全说不完整词句，只是哭喊着求饶，哭到最后竟然已经哑到无法发声音，但好像只有哭喊能减轻一边缘致命的疼痛。

江棘猛地抬，惊喜之溢于言表。原来孟凉歌还不至于心狠到如此地步。她用手背给自己抹掉额的一层汗，乖乖地打开了，用手抱住。

“娘娘我……”

江棘大脑“嗡”地一下，泪大颗大颗地落下，这堪比凌迟的痛苦竟然才刚开始吗？

没事，她会替她找最好的太医。让自己的名字永远留在江棘最好的地方。

没怎么用过？

“歌”字落上最后一笔，孟凉歌瞧着这幅满意的作品说不上的餍足。好像江棘的一切便都是自己的了。那里鲜血直，瑟瑟发抖。她再抬去看江棘，那人早把自己的下咬破，大汗淋漓。她的斜靠在墙上，双闭，孟凉歌不知她是不是痛了过去。她把江棘额上七八糟的发整理到两边，抚上她汗津津的脸颊，吻上了江棘死白还滴着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