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咬都不敢——那也是经历过惨痛教训后被牢牢刻在灵魂上的规矩——牙齿咬得的却依旧在颤抖。既然是责罚，就真的只能生生挨过去，主人绝不会允许他借力缓解。

若是刚开始那几年，主人哪里有这么贴？不加罚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允许他这么偷懒……

“继续。”

“可以握着，但不许把手伤。”

连着三次都在前的一瞬间被生生踩之后，那再次起来的速度已经明显慢了好几倍，后也只不过多去了一手指。

然后便是重复第一次的回……

被谢凌灼的视线盯着，竟然并没有太久，丁玖本来痛得厉害的分竟已怯生生地立了起来。

第五次，靠在脑海中想象谢凌的碰才勉在即将到达的瞬间将整只手都生生放去。箍着手腕的那圈肤被撑得发亮，已经没有了一丝褶皱。

谢凌冷静到几乎漠然的声音在丁玖刚恢复神智的下一刻响起，丁玖用力挤了下睛将泪挤，将重新变得清晰的视线放在谢凌脸上给自己勇气——这是谢凌允许的。

然而就在快要来临的一瞬间，谢凌抬脚踩上了本就痛的官，生生将他从云端踩到了谷底。悍如丁玖也只能靠着非人的意志死死把痛吼压在间，不敢半分，里立时满是泪。

憋胀的觉迟迟不褪，却又就差一丝觉不得痛快，丁玖不敢让谢凌久等，吞咽了一下后两手指夹住那一凸起，狠狠一扭，分端顿时冒一黏腻的稠，然后接着一地继续试探着发。

和起的次数，只是要他将整个手掌都放去，他不敢不仔细扩张，却也不敢浪费太久时间，一边一、两、三手指地挲后。

第四次被打断时丁玖终于将五手指都挤了去，手掌最的分却无论如何仍没办法吞去。他开始折磨内最的那一，尽力让自己放松，慢慢地将手往里伸。

整只手都放去之后，也似乎下一刻就要来临。丁玖闭目仰轻颤，分微微搐着，好似已经有了记忆一般明白自己下一刻将要遭受的可怕对待，维持着临界的那一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吧。”谢凌时刻注意着丁玖的反应，终于开恩放过。

然后他缓缓地动了动仍在后中的三手指，开始让手指继续向里爬，以图渐的手指扩张。

第二次被谢凌从的瞬间打落渊的时候丁玖觉得自己牙龈都咬得渗了一丝血腥味，只得惶恐地松开牙齿，去牙上的血气咽了下去，生怕被谢凌察觉。下一次……只能全靠意志对抗了……他再次用力眨了眨挤里的汽，谢凌却把他的衣服踢得团成了一团，又踢给他：

丁玖本能地睁看向发号施令的谢凌，带着迷茫的目光在谢凌嘴上聚焦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谢凌的命令，然而即使他反复那内的，被折磨了太多次的官却也只是小心翼翼地搐，似乎已经不敢释放。

“谢主人！”到底这么多年的情分了……丁玖简直恩德，将柔的衣握在掌中，让自己的指甲隔着好几层衣才敢对着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