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极压抑着息，微微侧垂下不想让谢辰看到自己仍有方才自己打的掌印的脸，双手扶着自己的起落，沉默地服侍自己的主人。

谢言极吞咽了一下，脸上微微钝痛，嗫嚅了一下：“言极知错……”

有一瞬间，他竟十分想冲动地质问自己的主人，既是自己只有这一用，又何必让自己这么多年来刻苦用功，关在家里调教到称心岂不是更好？就算带在边，又何必掩饰份，给他那么多本不该给的让他平白生许多奢望来……

如果让自己那般……丑态被诸多人看着，一一记录下来，还可能被后辈们用来观学习……

谢言极已经羞得恨不得立时就被真刀实枪地去，闻言连忙，又匆匆开答是。

只是，并不算痊愈的后被撑得胀痛，又经过这番十分难受，提醒着他自己的份，更提醒着他……分明是自己犯贱上赶着求的事实。

他认主早，又一直在上学，可被送去特意学伺候床笫的那些教导手段他还是知的——床上用的家是为了满足主人的望而存在的，自然不能照本能行事。家们要在不动情时背好了诸多规矩条例，然后又用药使其在火折磨下重复背诵，一直到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失态碍……谢言极见过监控中回放的教习过程，全然泯灭了家们的羞耻，将此只当取悦主人的一门技术而已。

自己不到。

“言极……”谢言极刚挤两个字，“不敢”还未，谢辰的指和中指已经夹住他一边的首用大拇指的指甲刮了刮，力比之前任何一次戏他都大许多，分明是不满了，谢言极心里一颤，死死咬住牙生怕一被疼痛激的。

“求主人别……”谢言极终于慌地看向谢辰。

“……”谢辰自觉两人情正时，该说的话也说开了，此时难不该都放松享受？可谢言极却仍还是畏他如虎狼，好似一言不合他就要怎么整治谢言极一般，愈发被勾得火起，“我对你够有耐心的了，知你脸薄还把丙肆也打发走了。是不是得把你送回去学学怎么伺候？”

今日谢言极提能服侍他，谢辰才早早把丙肆打发了，为了谢言极能放开些，没想到谢言极仍是一副……自己只是个工的模样，谢辰不禁憋气：“你这是哪里学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样？是你不情愿这事，我你了？”

谢言极一向恩万千，温驯顺从，可此刻他听谢辰这般语气，心里不知第多少次一半是冰冷彻骨一半是烈火灼灼。

谢辰一皱眉，拍了拍他的脸：“抬，说话。”

“我也不喜让别人动我的人。”谢辰看谢言极收了莫大惊吓的样还是安了一句，又：“不过我这么多年待你如何你心里还不清楚么？现在也不用你心其它的，就用你给我办这么一件事你还不给我上心？”

”

谢辰便不再忍了，命他重新跪在自己两边坐下去，环着他的腰让他将自己的望吃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