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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间休息。”风间没走多远,回头,“我来收拾就好。”
虽然有些过意不去,塔多还是匆匆点头,逃一般地窜出餐厅。直到躲进房间拉上门,他才长出一口气,解下裤子。
性器以惊人的状态高高昂起,周身因为泌出的清液而湿滑不堪。因为过热,他又脱下上衣丢到一边。两颗挺立的乳珠早在晚餐时就从薄背心下顶起,疼痛难忍,弄得他十分尴尬,不知风间是否有注意到。是吃错东西了吗?塔多回忆了一番这两天的饮食。虽然是风间下厨,但他冒险多年,对食材很熟悉,风间一家口味清淡,甚至到了单调的程度,不会如此引火。
塔多试着碰了碰乳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医生检查过,他的身体相当健康,欲望比别人相对旺盛些,也许是最近旅途奔波,令他有段时间没有发泄过了。跪在垫子上握住性器,塔多闭上眼睛慢慢撸动。
“啊,哈……”
虽然很舒服,但不知为何总有些意犹未尽。在发泄后迅速清理好现场,塔多疲惫不堪地躺下。明明该是不应期,身下却还半软不硬的样子。更奇怪的是,他总隐约觉得真正需要纾解的欲望在体内,而非前端。塔多想要入睡,乳尖却被凉被柔软的丝质来回摩擦。只要稍有移动,浑身就泛起触电般的快感。高温令塔多烦躁不堪丢了被子,大大咧咧躺在地上。雪山村庄的凉意总算自身下慢慢悠悠入侵身体,惬意极了。
风间推门进入时,见到地便是全裸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男人,以及挺立的乳头和股间高昂的性器。他眉头轻轻动了动,在白烟的缠绕下缓缓靠近。
睡梦中的塔多似乎也被高热困得难受。嘴唇张合呼吸,双腿摩擦挣扎。他似乎正在做噩梦,浑身肌肉无意识地绷紧,像在防备什么人的攻击。白烟从风间身边离开,自他两个耳洞钻入。
“醒来吧。”
(五)
给予安全感,噩梦中的男人就会无条件地信任自己。很快,塔多睁开了眼睛。他发现了风间,先是迷茫片刻,很快起身习惯性在风间面前跪下。
“月浪训练过你了。”风间自言自语地用鞋底去踩高昂地性器,“‘火种’在你身体里。”木底很硬,疼痛令塔多叫出了声。风间稍稍摩擦了一会儿,他便呜呜地叫起来,因为不知道如何表达,直觉令他摇头抗拒。
“不……现在不行。”
随着话音落下,“咔哒”一声,塔多低头,看向系在脖子上的银链。
“如果你不想再这样。”风间轻轻踢了一下,塔多便疼得蜷缩身体,“就听我的话。”
完全无法分辨状况的塔多用力点头。是和否,这是他现在学会的两个简单指令。
“跟我到院子里来。”风间轻轻拽了下链子,金属便撞击出脆响,“还记得该怎么走吗?”
手肘和膝盖贴地,塔多立刻趴在他身后,四肢向前爬行。实话说,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某部分被隐藏的直觉令他十分羞耻,浑身发热,以至于在爬行到廊下的过程中,勃起的性器一路滴着满溢而出的清液。
“喝了那么多茶,肚子应该难受吧。”风间提起链子,令塔多对准院下的大树,“就在这里。”
竹流水叮咚作响,将雪山夜空中的星星倒在水池里。抬起腿释放完毕的塔多更加放松地跪在风间面前。不知为何,和这个主人在一起令他感到很舒服。
“真不错。”
虽然听不懂,但塔多能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赞誉。这让塔多心情愉悦,而他能为这种愉悦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