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错愕，耳朵都红了。

他对时，绝不只是信息素。

可他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恐怕在时里，他就是一个因为信息素而贪恋omega的庸俗卑劣alpha吧。

绵绵的小婴儿浑都带着香。

时抱着她已经觉得沉了，刚好汤圆自己现在能站起来，不用再完全用胳膊的力量。小丫喊了两声爸爸，别的话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说。她亲昵的蹭着时，然后又去亲亲爸爸的脸颊，嘟嘟的胳膊像是莲藕一样可。时抿着笑陪了女儿一会儿，却不料汤圆揪住了他的衣领。

时以为他说的是空气中溢散的那一些，但季博然实际上是嗅到了信息素储存，大剂量的柠檬兰香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了他的，给alpha提供着合成苦艾信息素的原料。季博然对时的气息是迷恋的，每一次汲取时都必须刻意控制着生理反应，但当他从那小小的玻璃瓶里嗅闻到信息素时，却冷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闻到。

时拥着自己的女儿，都要忘记昨晚的事情了。

“麻烦季先生照顾了。”

大约是大病了一场，时此时都真的把之前的事情忘却了许多，和季先生聊天也稍稍恢复了亲密。汤圆打了个哈欠，悠悠转醒，季博然就搂起了她，送到时怀里。

季博然抿，稍稍笑了一瞬：“没事。”

时笑了笑，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啊……我都还没来得及给季先生提供信息素……”

厨房很快送来了粥，他就被安排在床上吃，小桌放着十分舒适，几个简单的小菜也都合他的胃。时小小把那糯的米粥喝完了，还喂了汤圆一，小丫吃得吧唧吧唧。季博然在边上看着，目光始终都落在他们父女二人上，仿佛要把这两张面孔记住。

之心忽然有些发，一时间也忘记了他们之间那么多隔阂。嘴了，时轻声低喃：“我，我还好……”

不一样。

怎么，怎么这个时候，想要吃！

他面对时总是温柔的，喂了之后又帮着拭了一下面孔，接着再把时最在意的汤圆搂过来，让汤圆也看看醒过来的爸爸。小姑娘着睛，呢喃了一声，把脸的埋到了爸爸的面孔里。她虽然小，可也能记得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她知爸爸早上情况不对，现在看到时才安心了不少。

“爸……叭！”

“没事。”季博然摇，“你之前提供的很多，我的其实可以耐受一段时间，没事。而且……照顾你的时候，我也汲取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