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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1(2/2)

没动静。

再抹。

伤风、冒、外伤、内伤……一杯药酒内服外敷,百病全消。

萧定晔立刻停下手中石碾,上前蹲在她面前,拿起半碗药酒闻了几闻:“酒劲不大啊!我记得以前你是很能喝酒的……”

那妇人听闻,讪讪一笑:“糯米倒是有,只红……现下才日,庄家地里野一堆,却未留心究竟有多红。至于蜂蜡,更是没有。”

油灯光线昏暗,待嫁少女羞坐在炕沿,由着猫儿打量。

猫儿和萧定晔,当夜被安排在不同的人家歇息。

乌黑,淡粉。

神情一瞬间有些孤寂。

还没反应。

再没反应。

他缓缓起,坐在她侧,低不语。

话毕,替她轻轻涂抹着药酒。

待他也为自己涂抹过药酒,方起洗过手,就着夜一圈又一圈碾着糯米。

萧定晔哈哈一笑,一个抖都没打。

黝黑,肤不均。

继续没反应。

余下的便是等清晨时分,要去摘红

不知过了多久,她察觉到他已住了手,方抬起,长舒了一气:“再来一回,我真得死……”

猫儿手中沾上药酒,吆牙闭往烂脚板上一抹……酸,不是一般的酸

她一蹙眉,什么情况?她还就不信这个邪。

猫儿,将蜂蜡改成油。

一顿,手上动作越加轻柔。

猫儿心下有了计较,转同妇人:“我需要糯米、红、蜂蜡、铜锤……”

妇人便去寻了糯米、油。

她不禁扭看他:“你是活人不?”

四更时分,便已研磨了小半碗糯米粉。

还抹。

两人不好再各自回住惊扰主人家,只靠着石碾眯了眯,便被一阵叽里呱啦的说话

面颊饱满,肤尚算细腻。

她手一伸,又沾了一把药酒抹上他的烂脚板。

一个份的妆粉用量并不大。

然而歇息是不可能歇息的,妆粉还没着落。

他看着她的痛苦,要将她留在此的心思越加定。

人家一文钱掰成两半,家中常备的自然不是金贵的药油,而是自制的药酒。

半晌方端过酒碗,抬起她搭在他膝上,轻声:“今晚只有药酒,明日我便去村寻药膏来。你痛就咬我。”

原本该在廷里指江山、或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青年,此时化作一驴,正在默默推着石碾,粉碎糯米粉。

至于铜锤,庄人家是没有的,平日要碾碎何,都在屋外的石碾上行,家家都有一个。

她初始还能忍,继而便觉着很有些熬不住,一把搂住他颈,咬着牙埋在他怀中。

三更天里,月华如练。

若再加一盐粒,她就是刑大牢里嘴最牢的女囚犯。

他立刻要逃,她已经饿虎扑一般压住他,哈哈一笑,拉脱他的鞋和罗袜,毫不客气将手中药酒往他脚底板上抹去……

猫儿坐在一旁的石阶上,借着月光为自己的烂脚上伤药。

陪着待嫁少女的姑娘忙:“我知哪里有红,每日早上放羊,我都能瞧见,明早我便带阿去。”

猫儿吆牙望着他,陡的手将他推倒在地,立刻上手就要扒拉他鞋:“你来试试,我倒看你能忍不忍得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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