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儿极足。

她扭腰便走：“谁稀罕！”

猫儿哈哈一笑，移驾坐去他畔，一手指抚上他的下颏儿，向他抛个媚：“如何？大爷？可还满意？若满意，今夜再来捧家的场啊！”

等鸟叫声终于止歇时，房门也传来了敲门声。

这回萧定晔去书房再会殷人离时，猫儿便大摇大摆的跟了去。

觉着自己真的是全输。

他登时明白自己掉了温柔乡，中了人计。

他对猫儿太了解了，但凡她憋着坏且如了意，事后总是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后来窗外传来的鸟叫声，他再也想不起有何义，反而还觉得仿似有人在替他加油打气。

他一把拉住她，：“先莫说这些，你倒是说说，为夫今儿哪里来的脸再去寻殷大人？”

他一想，也是，他本如何只有猫儿知。连他母后、父皇和祖母都只当后来他是改邪归正。可民间还当他是个不要脸的废皇。

他转便走！

她不相信殷人离。

他心下十分愤愤。

此时猫儿已梳洗打扮利索，坐在他床畔的椅上嗑瓜。

大半夜里探敌情，皇不急，他又不是太监，他急什么急？

他便重重叹了气，将她拥在怀里，低声：“你怎能不相信为夫……”

殷大人在外间被冻的清鼻涕溜个没停，再没有耐着学鸟叫。

于是，她也厚着脸，装作不知别人刻悉到昨夜

她咬着一撩衣襟，他的脑不争气的全化成了豆腐渣。

没闲工夫搭理他！

她着衣领，双目中着些小兽的危险气息，缓缓问：“你还记不记得，前日我们去殷家的铺里，买过薄纱所制的小衣裳？”

男人一旦成了群，就不好事。

后来那些鸟叫声，从一开始的不疾不徐，变成了没隔两息便传来一声。

她立刻挣扎开，冷笑：“你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姑乃乃再不这赔本买卖，现下腰还酸。”

他终于咧嘴一笑，夸赞：“人儿侍候的极好，今夜还你。”

猫儿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你计较起了脸面？你在京城当纨绔时，天天的都是不要脸面的勾当。此时想起脸面，怕是晚了有十年。”

罢了罢了，早已是个不要脸的人，行事倒是也方便，不用考虑太多细枝末节。

比如殷大人，在一开始就曾隐晦的向他提及，他十四五岁上在青楼里同人争儿的光辉历史。

上楚楚可怜的神情中，迅速显了些雄心壮志。

他敲罢门，正想要声促，房里已传一声姑娘的利落回复：“没闲工夫！”

第二日午时，萧定晔才惊坐起。

他便有些郁郁。

娘的，就你们知快活，老不知？老妻不如不似玉？老妻没有情调？

譬如打天下，只有一个人时，那男人能生了打天下的心思吗？那都是人多了，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群情兴奋，于是走上了要么荣耀、要么去死的路。

笑话，他堂堂练舞之人，拿刀砍杀时可以不停歇的挥刀一日一夜，他需要人加油打气？

他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明白工夫都在了哪里。

又成了每隔一息便传来一声。

所以，不能给男人成群结伙的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