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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从腰间的衬衫里探进去,腰间的软肉绷紧了,男人看他反应实在是敏感,他好奇地往上摸,摸到软软的胸肉,便抓着那酥软的肉揉了揉。
江白抓着栏杆的手愈发用力,他咬紧了嘴唇,额间细密的汗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在蓝白衬衫上。
凸起的小小红色茱萸,被男人两根指头捏着转动拉扯,又摁下去,像是玩玩具一样。
江白浑身泛起细麻的难耐感,小腹燃烧起层层叠叠的热意,他蜷缩着脚趾,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就当被狗咬了就当被狗咬了。
腿心里的娇嫩软花却顾不上主人的阻拦,一股一股地流出带着热意的湿黏花液。
江白嘴唇都快咬破了,依旧抑制不住从鼻息间泄露出来的混乱喘息。他双腿颤抖,微微弯曲,敏感的身体经不住男人的撩拨,软成了一滩水。
男人搂着他的腰,一手向下重新握住那块软肉,轻柔的动作逐渐加快,隔着两层布,都能感受到手中的物事到底有多兴奋。
搂着他腰身的动作愈发收紧,江白被男人滚烫的气息包裹得紧紧的,随着陡然加快的撸动,江白背脊绷紧,低叫了一声,身体的力气泄了个干干净净,抓着栏杆的那只手,被极力压制下,也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骨节微微泛红,男人看到他的脊椎,都在因兴奋而颤栗着。
江白身体一软,就堪堪要摔倒。
男人及时揽住了他。
人流开始涌动,轻轨到了下一站。
江白挣扎无果,蓦然清醒,他透过车窗,看到停在轻轨站等候轻轨的人。
他们低头玩着手中的手机,直到轻轨停下,随后抬头,转而排队进入了这极其拥挤的轻轨里。
他心脏都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似的,匆匆低下头,耳根红到快要渗血,胯间一片黏腻。他甚至不敢去看地面有些什么东西。
轻轨没停多久,就穿梭过江面上空。
“够……够了吧。”他低头,声音低若蚊蝇地说道。
“你是舒服了,也该我了。”男人抱着他,手指抚摸着胸前衬衫的巨大蝴蝶结。
“你说过不做到最后的。”江白惶恐地抬头,他蓦然回头,男人显然猝不及防。
这张脸,说不上多熟悉,但他认识,是离职前才接触到的合作伙伴的儿子。
“小安总?!”
安柏宁面色有些难看。
只是他这张脸,随了那个生得乖巧文静的母亲,即便生气,都仿佛透着撒娇的意味。即便身高体型都在告诉别人,这个人不好惹。但单单看那张脸,还是会让人觉得这就是个小白脸。
他又特意将头发染成时下最流行的浅棕色,蓬松微卷,衬得皮肤越发通透雪白,更透着一股人畜无害的意味。
江白看到是他的一瞬间,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口千年老痰一样,咳不出来也吐不出去,如鲠在喉。你他妈的顶着这张甜到能让人像吃了糖一样的脸,来轻轨做这种事情?这到底是什么特殊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