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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毅伸手抽出他嘴巴里的破布,摸了摸他的唇瓣。
在他快要凑上前咬他时,唐毅收回了手。
陈戈难受地微张着嘴,屁股里那根东西像是卡住了,不进不出的。
“臭傻逼,老子屁眼里这么香?”他愤愤地说出口。
唐毅看着那张一开一合不饶人的小嘴,搂紧他的腰身,硬热的棍状物体破开重重肠肉,插进了他身体里。
身下的人被蒙着眼睛,衬得鼻梁愈发挺直,红润的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而整齐的牙齿,硬朗的下颌线因难耐微抬,生出些索吻的意味。
唐毅不受控制地吻上他的唇,陈戈拧紧眉头,张嘴便咬。他猝不及防被咬了一下,立即松开嘴。
初被插入,肉体与肉体相连,陈戈浑身都不自在,异物插进身体的感觉诡异极了。
唐毅试探地动了动,抽插有些艰难。
“操你妈的!”陈戈不停地唾骂着,恨不得问候完劫匪的祖宗十八代。
唐毅看他精力这么好,当下也不犹豫,耸动着年轻的腰身将自己深深送进陈戈又热又紧的肠道深处。
陈戈很快就骂不出声了,他被插得直喘,脆弱的地方被充满攻击性地不停顶撞蹂躏,微微的痛感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感觉。
唐毅双目赤红地看着陈戈健壮的身体,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用粗长的性器把他肏到直求饶,把他的一身硬肉都肏软,让他流着眼泪求他,让他下面流更多的水。
把他彻彻底底地操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让他以后跪着求自己肏他。
“哈啊,慢点,慢点。”陈戈被他汹涌的攻击弄得溃不成军,不成声地说道。
劫匪A回头看了一眼,健壮的男人被身上的人肏得身体浮上红,两条修长的腿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晃荡着,眼泪无意识浸湿了黑布,唇瓣被咬得艳红。
他愣了一下,忙不迭回过头,看了眼台词,念得更起劲了。
“骚货咬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老子的大鸡巴吗?”
“老子的大鸡巴操的你爽吗?嗯?水流了那么多,女人都没你骚吧。”
陈戈大张着两条腿,身上的人喘着粗气把欲望的肉根捣在他肠道深处,忽然那根鸡巴插到哪里,他身体颤栗了一下,不受控制的怪异感觉在体内流窜。
他慌乱地蹬着腿挣扎:“不,不要……”
唐毅抽插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把陈哥抱起来,轻轻顶了一下那个点,陈哥的身体就软软地倒在了他怀里。
唐毅便抱着怀里的人,不轻不重地顶在那里,一下,两下,随后骤然加快速度,又放缓速度。
陈戈坐在男人的鸡巴上,每一下都让他身体的怪异感愈盛。
他呼吸急促,喉结滚动,汗湿了衣衫,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蠢蠢欲动,令他恐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