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宇普西隆真的是神？”

“可是我向宇普西隆祈祷的时候，确实能觉到力增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本就闲着无聊的赫尔穆特便全天候教导伊佐德使用力。尽伊佐德并不能使用赫尔穆特最得意的亡灵法术，但教学成果依然可见。

赫尔穆特喝着血酒，饶有兴趣地看着伊佐德的模样。这小，真单纯啊，用人类的话来讲，可？

“别拿那副神看我，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的亡灵法师，也是空间法造诣最的几人之一。你们帝国的法师学院也好，教会也罢，在法这个领域，对我而言都是臭鱼烂虾。”

“神皇是神，是因为我们的信仰？”伊佐德被教会从小到大教育而成的世界观开始崩裂重塑。

“那我应该怎么利用我的...神力呢？”

“是你的所思所想，力的本质就是你的神活动。比如亡灵法术，力量的源泉便是生对死亡的畏惧。再比如神法术，源泉是施术者对欺骗他人的渴望。”

“那力到底是什么？”

“那不是神恩，神恩的确存在。但宇普西隆本就不认识你，凭什么赐福给你。那力是你对秩序的信仰，是你的神力，而非宇普西隆赐福。”

震撼到了，他一副你在说什么呢的表情看着赫尔穆特。

“吃饭，吃饱了我来训练你就行了，我可比你们帝国那些三脚猫法师厉害得多。能得到我的指，你应该激我。记住了吗？”赫尔穆特的尾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毕竟是有宇普西隆盟约的人，伊佐德并没有质疑赫尔穆特的话语。

伊佐德像个乖宝宝一样开始拿起白面包蘸着菌菇汤吃饭。

“人，血甜，脑也聪明。”赫尔穆特调戏着肯定。

赫尔穆特打了个响指，给自己和伊佐德换上一兜帽黑袍，瞬移了自己的领地。

饮下一掺血酒，赫尔穆特洋洋得意。

“别练了，跟我去外面的世界走走，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先回答我，力是什么？”

“力的本质是宇普西隆的神恩。”伊佐德照本宣科地念教会教习法时的基础。

“他曾经是人，这世上最大的人类，比我略几分。但归功于你们人类对他的信仰，死后便成了神明，现在远比我了。”

这样的教学并没有无限地持续下去，当一个骷髅在赫尔穆特耳边呢喃了几声之后，这场教学便迎来了变故。

伊佐德觉茅顿开，他像个学生一样认真听着赫尔穆特的话语，把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然后思考其中的意味。

“那怎么提法造诣？”伊佐德诚心发问，虽然这个血鬼鬼品不怎么样，但是真的。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帝国教会可真会编啊，你看我像是信宇普西隆的人吗？不像对吧，照教会教你的这一理论，我应该对法一窍不通才对。可实际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