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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的花穴中,唐门扳过离经白净的玉颜,俯下身在红得娇艳的唇瓣上重重的吮咬。
这一动作堵住了离经所有的娇吟,离经口中的津液来不及吞咽,呼吸猛然变得困难,马上到达高潮却被强硬停止给离经带来了无尽的茫然和空虚,理智在此刻开始回笼,她不在云端,而是在刚相识不久的男人身下,她变得骚痒空虚的身子习惯了快感,而带给她没顶的欢愉的是男人的性器,被肆意玩弄的是她娇嫩的处子身,想起这些离经想摆脱囚禁她的亲吻,但她力气不及男人,只能发出“呜呜”地呻吟反抗。唐门一反常态,松开了对离经的桎梏,他直直地盯着离经的眼睛,“主人操的你爽吗,离经。”
离经涨红了脸,红晕一直染到了耳根,男人粗俗的用词让她手足无措,而被调教半夜的身子却食髓知味,她张口本想要斥责,而唐门此时看准时机恶意地微微一顶胯,那本是“混账”“回头是岸”的话语全数变成一声绵长娇吟,呻吟声酥麻入骨,抵得过扬州城内所有的花魁。
男人轻笑一声,感受着穴肉颤颤巍巍的讨好,一只手慢慢覆盖上被刻意冷落的花蒂,“骚逼是不是空虚的很,是不是很想让我继续操你。”
离经紧紧咬住嘴唇,屈辱地摇头,花穴一张一合地收缩,唐门见状对着花蕊深处猛烈的顶弄抽插几下,带出仿佛流不尽的淫水,肉棒在花穴内搅弄的水声让离经面红耳赤。唐门趁着离经失神,再次整根没入,如此反复三次,离经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情欲的折磨,用湿漉漉的泪眼望着唐门,快感击败了这位冰清玉洁的万花弟子,姣好面容全然不见往日的冷淡。
“求你了,唐门……放过我吧……啊……”
唐门并不想要一具只会摇臀摆腰只懂呻吟的空壳,他要的是这不惹人间烟尘的高岭之花为他沾染泥土,只在他身侧盛开,他的声音冷得不近人情,“叫我主人,承认你是我的性奴,我就让你高潮。”
沉默弥漫在夜里,不自觉收缩的穴壁紧紧夹着男人的性器,离经甚至能感受到那虬结青筋在有力地跳动,淫水难以自控地从穴内深处淌出,带来莫大的空虚和直达灵魂深处的痒意。
痒……好痒……
离经下意识地扭动起纤腰,仿佛这样就可以让那肉棒戳到穴内的痒处,可她忘记了唐门正牢牢地掐着她的腰肢,她的动作很快被男人查觉,她被按在男人的性器上禁锢得不能动弹,而空虚却得不到丝毫的解决。
“你……你是……”
这两个字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离经眼中含泪,侧过脸不愿去看唐门,却被男人强硬地掰着脸面对那没有感情的双眼。
“你是谁。”
离经双眸涣散,流着泪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残败景象,喃喃道,“离经……我是离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