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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顺便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他仔细一看，猫包上的拉链被扒开了。

十分沉重，他低，小白窝在上面睡得正香。

怪不得会噩梦。

翟玉抱小白，怔住了。

其实疫苗晚两天再打也可以，不一定非要今天去。但翟玉就是想给自己找事情，他一静下来，就窒息得透不过气。

翟玉心中酸涩难当。

床底下传来一声喵。

小白该打疫苗了。

随即就是漫长的抓猫时间。

里面是满满一箱铁链，在日光灯的照下，泛着冰冷细碎的光。

猫这动，好像能看透人的内心，你看它一，它就知你要对它什么，再辅助以品，比如猫包。小白一看见猫包就联想到门，一想到门就联想到医院，一想到医院就联想到打针，打针就要挨疼。

不，比我希望的样还要好。

翟玉猛然惊醒。

翟玉把小白抱到一边，看了手机，上面是医院发来的提醒短信。

装了什么，这么沉。

一冷汗。

他翻来一个纸箱，找到翟杨的书，整齐堆叠去，又四看了看，确认没有什么东西遗漏，走卧室，提起放在床上的猫包——

天太，不能把小白留在车里，他一并带上了楼。

“喵～”

翟玉俯下去够箱，第一下居然没拖动。

七年翳结成死结，如今的翟杨，我怎么才能救得回他？

他梦见那天晚上，自己从家里离开后，翟杨突然打开房门，疯了一般地找他，不停哭喊着哥哥不要扔了我，他冲到路上，被一辆过路的车撞飞，然后一辆接一辆的车驶过，翟杨一声不吭被碾得血模糊，自己刚走过去，那团血便陡然成了现在的翟杨，天翻地覆间把他在床上，怨毒地问他，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

所以，猫包等于挨疼。

而翟杨呢？对过去七年他轻描淡写，对李思澄中这些经历只字不提。

翟玉打开手机自带的照明往床下照，只看见一个大纸箱，里面伸一条茸茸的黑尾，那盒的边沿离床板很近，也不知小白是怎么钻去的。

我把自己在翟杨心里的分量，想得太轻了。

看到翟杨的第一，就是这么想的。

不知不觉间，到了给翟杨租房的那个小区附近，翟玉突然想起翟杨还有一些书在那放着。

这姿势很不好用力，翟玉费了半天劲才把这箱来。

离翟杨下班回来还有一段时间，翟玉愁眉锁，开着车逛，小白恹恹地趴在后座睡觉。

是翟杨关的，下手脆利落，带着一再也不用回这破地方了的愉快表情。

这是我弟弟，他长成了我希望的样。

不迫也不要挟，压隐去所有极端暴戾，只留一温柔克制，安安静静地守着他过日。

血滴滴答答地掉在自己脸上，睛里，前的画面便成了一片血，一个影窈窕的女人从那片血里走来，翟杨放开他，搂着那女人接了个吻，微笑着问他：哥哥，我已经结婚了，你满意了吗？翟玉定睛一看，那女人的脸上全是糙针线的痕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补拼凑来的，是自己的脸。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去浴室洗了个澡，把自己扔在床上，空调开到最低，裹着被睡了。

空的。

翟玉门打开灯，一片漆黑，这才想起上次走的时候直接关了电闸。

“小白？”

翟玉睡得不太安稳，了一个很糟糕的梦。

小白属于典型的窝里横，门怂得要命。在车上的时候，趴在副驾驶座上全一动不动，闭着睛神似一个黑的绒靠垫，到了医院更是任凭医生搓，要不了几下就把针打完了。

仿佛千顷重压负。

只是想要自己，想跟自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