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端的那片梧桐叶，都快被他打得稀烂了。

“就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的差别，谁当1，谁当0的差别。过去她们一直站寒江，现在江寒的呼声也了起来，大有逆cp的意思。”

良久，他轻不可闻地喃了声：“就他那样，还想当1。”

此时，这位爷正拿着弹弓，百无聊赖地跟一片树叶较劲。

江焯皱眉：“什么差别。”

女孩可不会像她那样扯着大嗓门指挥人家。

打开温发来的链接，他往下拉到底，扫了一，回：“里胡哨。”

“闭嘴。”

“买了。”

温看中了一款新季的国卫衣，黑，oversize，背后有张开的血红蝙蝠，绝对拉风。

*

“来来，青儿，给你江焯哥哥解释一下，什么是0。”

“年轻就应该里胡哨！来一件嘛，两件拼团打对折，就跟买一件是一个价，咱俩穿兄弟装，多拉风。”

收到信息的江焯，正恹恹地打折呵欠，懒懒地听课写笔记。

“对对，男的居然也不能幸免，听说给她的情书里面，还有几个0，问她有没有哪方面的意向。”

叶青喃了声：“可怕怕。”

叶青放下笔，左手比个1，右手比了个0，然后把左手戳了右手的圈圈里。

江焯鼻：“一般吧。”虽然说一般，但他的睛却一分钟也没从她上挪开过。

完。

江焯抬起眸，问：“0？”

“看这些，当心后！”

江焯瞄准了树梢上的一片枯叶，“嗖”的一声，连叶带枝地打了下来。

就在温指挥得正带劲儿的时候，前一黑，像是要被人抱着脑袋打一顿似的。

“假动作，别被截断了，哎呀！”

温“啊呀”一声，用力掀开衣裳正要放狠话，却发现江焯站在她面前，挑着下颌望着她。

......

但偏偏这时候，和男生搅在一起玩又没有违和。

陆宇坐在他边，啧啧叹：“都说女大十八变，温寒这哪儿是十八变啊，简直就是七十二变，现在全校女生都成他迷妹了。”

温低看看手里的这件衣裳，正是之前她要和江焯拼团买的那件蝙蝠卫衣。

两件拼团打对折，温毫不犹豫复制了链接，给江焯发了过去：“焯哥，来一件？”

“防守！注意防守！”

温摸到衣服的质地很柔，不像一

几天后，温蹲在篮球场边当候补，指挥夏辉他们几个打篮球——

“哇，都已经到了！”温兴奋地抓起衣服在自己上比了比：“好看吗。”

树下，江焯远远地看着她，她骨瘦小，总喜穿宽松的衣裳，五官也格外清秀俊逸，看着就不太像男孩。

江焯忙着记笔记，也懒得跟她废话，随手拍了两件，一大一小的两个尺码，琢磨着她的段，选了最小的码数。

陆宇识相地闭嘴了。

“得嘞！”温立刻把钱打给了江焯。

叶青一边绘画，一边补充：“不止女生。”

江焯用力打掉了对面那片摇摇坠的树叶，他现在...真听不得这个。

“你俩cp粉，不是一会儿江寒一会儿寒江的吗。”陆宇笑眯眯地说：“这里面差别可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