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打一下，枝上便少一些，鞭痕便多一，竟似被活生生打染尘肌肤中。忍着疼，细细颤抖，抖落脊背上的，却抖不落鞭痕。

钟离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沉稳，只是语气里没有半分情愫。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气质为他增了几分距离，这让染尘心慌，于是他并未多想便匆忙应下。

钟离走到染尘后，抓着他的发迫使他抬，见他已经哭过还不拒绝，又狠狠摁下。染尘被摔在地上，胳膊磨破了。

还没

染尘缓了缓，手肘撑着地面，艰难地跪直了，上残落的几片随着他的动作飘下，与其它零落聚在一块儿，散着清香。

钟离已是收着力，可看他这幅样，只后悔没再轻些。又气他怕疼也不讨饶，狠狠心又打了下去。

钟离本想用痛他拒绝，他反抗，谁知还没达成目的自己便已下不去手。

终究是忍着羞耻，依了钟离之意。

此时的他好似那枝，还是和田玉成的，白而易碎。

帝君想要如何他只要受着便是了。只要能让帝君满意，他如何都是不打的。

钟离再回来时，手中执一枝中折来的海棠。

他胡思想着，视线被泪模糊，只眨眨那泪珠便顺着脸颊落，直直砸在地板上。

染尘被他翻了个，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见钟离下不知何时又立起来，便下意识伸手握住，想要继续替他疏解。

染尘不知钟离是何意，便默不作声，权当默认。

“罚你是为你好。”

“是。”

染尘仍不知自己为何受罚，却也不问，只是顺从钟离的命令。

钟离转了房门，染尘一时心如麻。

钟离在他烂温的后扣几下，那白便随着了来，落在中又很快散开。

帝君已经厌倦了他的吗？还是嫌他撑不到自己尽兴便疲力尽？

“衣服别穿了。就这样，回卧房罚跪。”

听见脚步声传来，染尘连忙抬手抹去泪，怕帝君看到他落泪，以为他不愿。地板有些，不过片刻他的膝盖就隐隐作痛，不看也知定是红了。

染尘还沉在浪余韵之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得又抖了抖，忍着不适尽力放松后。

“呼——！”破空声让染尘心惊，随的就是枝条落的痛。

钟离向来通情达理，又并不重，便推开他的手：“看你都累坏了，歇息吧。”

“我的要求你都不会拒绝吗？”

直到那眸渐渐冷下来，松了手，染尘才反应过来，默默从浴池起，从旁边架上拿起浴巾了自己后准备披上衣服。

十五鞭落下，已经被打的不像样了。红痕遍布，有些鞭痕叉还冒了青紫，与相印，竟别有一番。

染尘本就怕疼，泪都被打了来，却仍不想惹帝君不悦，咬了牙不发喊叫，一冷汗。

他面上分明没什么表情，但染尘就是知他生气了，可想要开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只支吾两声，到底没再说话。

“趴好，翘起来。别动。”

枝条落，四散，留下的鞭痕竟比更艳。

说着又想要去碰，却被钟离抬起下颚着与他对视。

钟离以海棠枝端轻染尘的，指引他调整姿势。

染尘犹豫片刻，还是开：“不必顾忌我，您还未发来……”

要光着走回卧室？染尘明知院中无人，仍是踏不门。可帝君已经生气了……

染尘对上钟离沉静的眸，有些无措。

钟离一路跟在他后，却无半反应，静静看他在床边赤着跪好。

“啪！”轻轻一掌落在染尘上，“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