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两手着，他不知一会儿被扒的时候自己还会不会有更多的丑态，他想了想，还是不想要肖飞看到自己难看的样，于是低声说：“飞哥……你、你去吧…..”

听到说话声，张良一个激灵回过，看到是肖飞走了来，他连忙了泪满面的脸，突然想起自己的发被剃了个净，肯定难看死了，顿时窘迫的要命，低着不敢抬起来。

张良被剃光了发，吓得就差过去了，然后那两个小兄弟突然接了个电话就放下手中的家伙走了去。

“坐在地上凉不凉？”肖飞走到张良面前，低问他。

他独自被关在这间房里，已经被自己的脑补吓坏了，曾经接过的凶杀案死者模样在他脑海里都过了一遍，那些人僵的冰冷的躺在垃圾堆里或者河里，再也不会睁开睛，他觉得自己的下场或许会更惨，希望自己的再不争气一，尽快死掉也好少受罪……

肖飞别墅的每间房隔音效果都好得不得了，这场审问一直持续到凌晨，最终由几个小弟拎着几大包黑垃圾袋离开别墅结束。

“回来！别拉开窗帘！”王翠英面目狰狞神却涣散，她小声并急促的叫着女儿的名字，仿佛这栋房里随时会冲几个人来把她和女儿抓走剁成馅。

“和你接的是谁？”朵朵走了以后，肖飞脸上的笑容突然就开始发生变化，那笑容莫名变得有些危险和神经质，他掏一柄纸片刀歪了歪脖往范海的方向走去：“千万别说的这么痛快，要不老不过瘾。”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肖飞看到张良在地上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房间的窗大开着，夜风了来，冲散了味，多么好的逃走机会，这个傻鸟竟然不珍惜，想想自己把他吓得当众失禁，肖飞突然升起了那么内疚心理：“怎么不换衣服？”

朵朵站在窗边拉开一角窗帘，看着几个人提着垃圾袋鱼贯走别墅，隐隐可以看到垃圾袋里有银白的保鲜反光和沾染上的暗红。

范海像是没了骨一样一句话都说不来，然后睁睁的看着两个小弟带着两大卷廉价的保鲜了屋，开始往地上、墙上、座椅上和沙发上贴保鲜。

“扒的准备工作已经好了？”肖飞将笑藏在睛里，严肃问。

“还有机会，和我说，到底是谁让你偷拿证据的？”肖飞蹲在张良面前，再次诱导他：“这样，你说了我就不杀你了。”

肖飞手支着地才没摔倒，他看着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气的浑颤抖的小鸟儿，突然就笑起来了果然兔急了也会咬人：“你确定要我走？”

张良一瞬间真的动摇了，他鼻一酸，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双手狠狠地朝肖飞推去，差把他推个跟：“你走吧——我没有！”

张良闻到肖飞上带着净的汽，应该是刚洗过澡，再看自己上又是汗又是，鼻涕泪满脸，更是自惭形秽，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想和肖飞拉开距离。

朵朵又看了看肖飞，像是要确定什么，然后带着犹豫的走了去。

朵朵放下窗帘，乖巧的朝王翠英走去。

张良从不知肖飞有这么墨迹的时候，从他认识这个人到五分钟前，这个人都是杀伐果断的，如果他不是被吓得神魂不守了，肯定能察觉到肖飞在逗他玩，可现在他只沉浸在自己上就要死了，还是一很残酷的死法里，本没有心情去考虑肖飞的不对劲儿。

小孩一样拍了拍朵朵的后脑勺：“我自然不会欺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