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那边愣了好半晌，才回：“忘了。”

他想，太快了，怎么会这么快。

空气微透着冷，让夏末的虫蛙失去了鸣叫的力量，度过了整整六个月的新叶也瑟瑟发抖，落了几片到路边了。

沈昀没带外，更没带伞，了医务室就被冻了个激灵。但他好歹是军人，鬼训练都能过去，这低温下雨实在是比挠不了多少。只是他刚正走着神，才被扑面而来的秋意雨气吓了一。

“吃堂太没劲了，咱们去逛超市去，我想吃火锅。就这么定了。”他也不沈昀那边什么反应，啪就挂了电话。

“你嘛去了，怎么不回我消息！”于林啸骂。

沈昀哭笑不得，对着手机屏幕骂：“大傻。”

沈昀无力地捂着脸，整个脑都是嗡嗡的。

一看就是偷玩手机被没收的证据。

于林啸不乐意：“这么懒，那我去找你不就得了。”他指指自己的下：“你这里有沫没净。”

“堂。”

于林啸火了，一个视频电话就打过去。

第二天就是周日，于林啸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微信，沈昀备注材杀手，像是他家狗儿的照片，边上空没有任何红。

电话响了半天才通，屏幕上正对着天板，沈昀那边细细碎碎不知在收拾什么，糊糊地“喂”了几声。

沈昀那边又悉悉索索了一阵，才举起手机脸：“我这边离你太远了。”

于林啸让他看微信，其实也没发什么，只是为了把自己的微信行加到沈昀的好友里。而新兵的手机非周日都要收上去统一保，发送到沈昀手机上的只有几张糊得看不清什么东西的照片，和打得七八糟的一行字。

而于林啸因为夜不归宿和偷玩手机，被拎着脖罚站军姿跑圈一整天，此时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嚏。他摸摸鼻朝天看，心想这破南蛮地儿就是烦，成天下雨，心里也给下得漉漉灰扑扑的。

“臭记。诶你人呢？嘛呢，又收拾东西啊，这大早上的，”于林啸噼里啪啦地一顿叫唤，又觉得镜里的自己帅，歪着脑袋臭了几下，“中午一起吃饭呗。”

于林啸注意到沈昀脸不太好看，有想不通，不耐烦：“你生哪门气啊？”

验就在说明书旁边，斜斜地倚在盒上。上面鲜明地竖着两红线。

沈昀还举着手机，见嘟一声断了线，脱力地放下胳膊，把手机扔到床上。床上被褥整齐，散放着拆开的包装盒。

沈昀拿手背了下下，：“放假好好歇着不行？”

研究半天，沈昀才研究来于林啸那几张照片是想拍他的便当，底下一行错别字好几个的句，不仅嘲讽沈昀菜难吃，还要开黄腔，让他以后少饭，多。

傍晚太西沉，营区上空又开始飘细密的雨滴，整片天空压得很低，虽然不暗，但是也不亮，清晨一样发着青白的光。

也不知沈昀有没有回信息，回的什么。于林啸想。

“不行，你中午吃啥？”于林啸一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