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整理资料的邓楚涵拾起他的笔记本电脑，见他难得失态到连冷的表情都绷不住，突然福至心灵一个箭步冲过去上了后座。

陈鲲羽刚刚爆手速启动托，后就叠上了两个不请自来的家伙，他没空去理会这些，一轰油门直接冲了去，还不忘警告博不要擅自动手。

“你说的是伴生智能，而不是植式伴生智能。事实上，为了避免产生排异反应，尽可能和人完合，同时规避各类仪的扫描，0323的设计是完全趋向仿生人的。不用什么方式检测，它都跟人组织没什么两样，那防御级别当然也不可能太多。”

以蒲涵二人的信息级别，当然知撒探长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伴生智能，并且一直在依靠它发送信号、传递消息。这个伴生智能比普通的人工智能更加接近人类，甚至近乎于拥有独立的人格，因此知情的同事们私下讨论时，玩笑般地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闹闹”。

博看了看陈鲲羽，见他没有制止的意思才开：“闹闹已被摧毁。”

但在天文学和量

陈鲲羽推了推镭镜坐到控制台前，噼噼啪啪地敲击着键，速度快得几乎能看见残影，原本沉的神情也变得严肃冷漠，仿若一潭死。

“不。”陈鲲羽打断他的碎碎念，“0323曾试图启动自毁程序，证明他不是和宿主同时损毁，而是被外力制切断联系，由此引发了他的急避险程式。”

“我知了。之前有什么异常？”

邓楚涵忽然反应过来：“鲲神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

“怎么回事？小撒老师/师父了什么事？”蒲涵二人异同声问。

“鲲神——”

他的双盯着晶屏上快速闪过的一串串蓝字符，手上的动作迅如疾风，有条不紊。情况越是急，他就越是冷静，因为无用的繁杂情绪只会扰本该清晰的思维和逻辑。

0323几乎已经和宿主为一，并且成功通过了总署各级别的仪检测，其隐蔽毋庸置疑。而他的位置除了行植的人员外，连宿主本人都不知，那么，他们究竟是怎么发现的？或者说，究竟是谁发现的？他们对0323又了解多少？

.

众人一时沉默。

“0323由我一手设计，我当然清楚。”

事实上，这也正是他一个国宝级天才突然跑到危前线来实习的原因。

“0323于三十秒前遭受突然袭击，并在自毁程序结束之前被制毁坏。”

事实上，这个智能的序列号是001，正式ID则是以撒贝宁生日命名的“0323”，“闹闹”只是它的昵称。

“没有，没有任何动静，陷休眠以来，一切都风平浪静。”

“连闹闹都被摧毁，小撒一定凶多吉少……该死！之前休眠的时候我就说情况不妙，救人如救火，他的哪件事不是走在刀尖上……”

同事们目瞪呆地看着三人绝尘而去，一时相对无言。

他自幼智商超群，对知识充满好奇和渴求，学习能力到变态，各竞赛几无敌手，随着年龄增长，知识储备也越发惊人，步中学之后课堂学习对他已经基本无用。十六岁，他受邀清华理系就读，研究等离与可控聚变，以过的知识和悍的能力获得一致认可，被业内人士尊称为“鲲神”。他的名字，基本已经和尖划上了等号。

“也就是说，它是被挖来毁掉的？怎么可能！伴生智能终端的防御那么悍，怎么会连十秒都持不了？”

本摔在地上都无暇顾及，径自冲向旁边停靠的托车。

超载的托车一路飞驰，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陈鲲羽一把扯下黑绳项链，一路看也不看地刷开各级门禁，闯博所在的控制室。跟在他后的邓楚涵和蒲熠星没空惊讶他的门禁级别，见针地随他冲了去。

“——什么！？”

说到这里，陈鲲羽疏离淡漠的脸上忽然一个冷笑：“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加好奇——对方究竟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