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低看到那两张钱币，他开始目眩。本以为今天中午和老师的谈话会把这件事解决，现在看来一切都在朝着更混的方向演变。

那只手从掌心摸到了他的手腕，接着是肘关节，再向上，肩膀，锁骨。薄薄的校服外可以清晰受到手心的温度，甄楚不敢动，任由那只手碰他脖颈的肤，巧的下颌线，最终停在嘴上。

聂雨河完全没了平常那副谦和有礼的样，和善面下是近乎冷淡的平静。如果单看他的表情，大概很难想到这个人此刻正隔着衣服一个男孩的，另一只手伸他的嘴里，夹着柔红的玩。

聂雨河像在冷旁观他反应似的，甄楚越发羞惭，脸和耳朵都烧着，不敢抬对视，心里却想，既然已经这样了，老师能不能在午休结束之前吻他一下？

老师的手依然停在他肩，带了些说不的意味，充满压迫地抚摸着。

甄楚没有得到回答，一只手臂从校服下摆伸来抚摸他光的后背，他知自己永远不会得到回答了。

原来被抱住是这觉啊——居然是脑海中最先闪过的想法。

甚至可以说很好。

不，也或许是他自己的。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比昨天在文店被发现的时候还要僵。

“别这样”，或是“松开我”，应该这样说。然后推开他，但甄楚张开嘴，说的话变成了“会被人看见的”。

甄楚心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悲哀，他闭上双，下定决心似地转过。

甄楚不是小孩了，他知这是什么意思。可四肢仿佛被卸掉了一样，不能行任何动作。

周忽然冷却了，怀抱消失不见，更无须谈耳朵上的觉。像从一个的梦里醒来，甄楚回到了现实中。原来他一直呆着的现实这么冷。他后悔自己多嘴了。

老师没打算吻他，老师将他的向下摁去。

般的手指游走在他下和脖附近，与其说是在抚摸，不如是单纯在受他肌肤的质地。他后脊生起了薄薄一层战栗，在那一瞬间里似乎五尽失，浑上下只余一个脖颈，双不可自抑地闭上，继而受到耳垂上温的觉。

“老师……别告诉别人昨天的事，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甄楚努力读着空气中的暗示。

开始只是嘴与耳垂的碰，很快碰成了。正午的日光斜打在窗外枝叶繁茂的石榴树上，被晒的风从窗悄悄溜，时间在那一刻被放慢了无数倍。想到碰自己，自己的人是聂雨河，甄楚的间就逸了暧昧的息。

“老师，求你别告诉别人。”他伸双臂勾住聂雨河的脖，稍稍踮起脚在他角吻了一下，“我不会再那样了。”

一位老师无论如何都不该和自己的学生这样的事，这是不对的。

聂雨河的回应依旧是简短的一个“嗯”，手移到了甄楚的后颈，偏那块肤似的，拨着他脑后柔微卷的发玩。

甄楚半倚在他肩上，像煮在一锅浑浊的沸里，听得见腔内啧啧的声。在四下无人的办公室里，被自己的老师摸遍，变成一个玩，他知这件事情很恶心，但这觉不坏。

手覆在他光的脸颊上，拇指挲着下，好像那片柔的东西有什么格外意趣似的。耳后忽然受到了气息，另一只手臂揽过来——他整个被从后面抱住了。

“偷东西是不对的。”他这样说，手指了乌黑的发丝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