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反而加重，要被碎了似的。手沿着脊背碰到，从在跟，却偏偏绕开，像是一沉默的惩罚。

很难不觉得是故意的，又找不到证据。

突然天旋地转地一黑，双柔地被贴上，灵活的在腔里扫，缠绵了半天，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甄楚猝不及防，等聂雨河的嘴都离开了，仍然满脸通红地愣在那。

不知什么时候站立起来的被聂雨河在了手里，他时轻时重地刺激着，却用拇指抵着前端，动作渐渐意味长起来。

这句话明明藏在心里的，被一迫居然轻轻松松说了来。聂雨河松开拇指，掌心的颤了颤，黏浊的白在他手心里释放。

等回到学校，甄楚才意识到那块吻痕的位置有多么尴尬——正好靠近校服领的最上面，如果好好坐着不动当然不会有人看见，但只要稍微抬抬手臂，或是动作幅度大些，痕迹就轻而易举地来了。

“你怎么知我在这里？”甄楚只好没话找话，忽然向上一看，聂雨河办公室的窗正好斜对着这里。

“老师……老师你……”

聂雨河却停住了，嘴停留的地方多了几块浅红的小印，衬在苍白的肤上格外显。

“嗯……”

聂雨河另一只手臂将甄楚揽过来，使他有些硌人的肩膀贴靠在前，下面的刺激持续着，脸上依然是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

“我知你在想什么，”他一边说一边咬了甄楚的耳朵，有了笑意，“孟晓歆人很可格又好，你很喜吧？”

“没有……我……”

餐厅后面有一公园，停在这里正好能被树木枝叶挡着，车窗又闭，谁也看不见里面在什么。因此聂雨河放肆地把甄楚校服短袖的扣全解开，手指顺着脖颈下来，玩耍般抚摸着他的肤，中指和指夹起一侧前的尖。

他鉴赏似地看了看，似乎还算满意。

“……要上课了嘛。”他随说，前立刻被用力了一下，“好疼！”

然而答案令人失望，换上任何一个人听见这类似告白的话也不会毫无反应吧。甄楚莫名其妙失落起来，忽然被扳着脑后仰起脸，嘴重新被堵住。

手这事，掌控权给别人好像觉就更明显。甄楚就着此刻的姿势，在一片电光般的快中，吻了吻聂雨河的侧颈，努力睁开睛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下的刺激比刚才更猛烈，的觉一浪过一浪，到了却被堵住，快明明烈，却始终无法释放，涨得人发疼。大脑昏昏沉沉，窄小空间的氧气像是要被光了。

聂雨河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太过分了，甄楚想，这时候居然说起这话来。可官上的震颤令他在大脑里谴责聂雨河也不到，他稍微动了动，前端抵着的拇指也顺势挲了一下，烈的酥几乎钻到。

“我……老师……我喜老师……”

甄楚四周确认了一下，的确没有人的痕迹。刚想开说什么，才发现之前心里想的，连同早上残留的那不开心都被这个吻搅到了天边去。

这个动作使甄楚轻轻了气。

最后又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去外面吃午饭。

没碰几下，息就不自觉地从咙中逸。

吻向下走，停在脖颈和锁骨接的地方，反而变成了。甄楚被他得摸不着脑，这样的亲吻太像个陷阱，刚刚明明才了一次，好像又起来。

因此整整一个下午，不论什么事情，甄楚总要考虑一下会不会把它不慎来。明明只是无声无息的一片痕迹，居然比咒语还有力。

“所以早上是怎么回事？”

“真的……真的就是因为要上早自习了……！”

多半是故意捉人的。甄楚一面觉得这实在让人疼，一面却在心里隐约地开心着。

如果不想被学校的人撞见，就必然要去远些的地方。开车去倒不会很费时间，只不过比较麻烦，聂雨河不怕麻烦，毕竟这小事不足挂心，何况在车里不什么都更方便些。

“怎，怎么回事啊……会有人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