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甄楚凑到电脑前，开始这个故事。

他曾和聂雨河说过家里的事情，老师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可说并没让甄楚变得轻松快乐。无论何时，父亲和母亲，他渴望从这两个人里获得，却从没如愿的事情都像几座山一样压在他心。

聂雨河拿它们开玩笑：“怎么回事呢，得像石？”

“早上不是不想穿吗，怎么现在改了主意？”聂雨河倒是正起来，任由甄楚窝在上，重新理起刚才手的事情。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甄楚皱了皱眉，“我妈几个朋友都生了女孩，都和我差不多大，我小的时候每次她们一起门逛街，都会给小孩买一样的裙穿，她们觉得那样很可，我妈也跟着一起买来让我穿。

桌上放了几本厚厚的词典，面前摊着两本书，一本英文，另一本似乎是德文。

“很恶心对不对？但我还算运气好，倒也没有真的怎么样。我当时不敢和人说，这件事慢慢过去，后来也就忘了，但我妈她到底在想什么啊……”甄楚越说越烦，忽然顿住了。他不想在和聂雨河相的时候倒苦。

“老师！”甄楚脸上发。穿着裙就像了一层的画，怎么摸都有觉，果然越来越奇怪了。他面对面坐在老师上，两个被了半天又在嘴里，灵活有力的缠绕啜，把它们得又红又，像两个小灯泡，散发着“来住我”的光芒。

“是吗，讲了什么？”

原来他还懂德语，懂到可以在教课之余翻译一本书。甄楚觉得边这个人又陌生了一。

“很久很久以前，山上住着一只老虎，这只老虎信自己是个人。其他动听见了，都嘲笑他。

得到了应允，甄楚把开心写在脸上。明天是周日，这么一想可以有整整一天一夜和老师呆在一起，这说不定是个了解他的好时机。

但喜归喜，也不多意味着什么。喜怒哀乐，以及扮演喜怒哀乐都很简单，就像聂雨河一直以来习惯的那样。那些情绪像是地面上飘的风雨雪雾，遥远而微弱，带不来多的实。真正的依旧埋藏在土层之下，静静安睡着。

说是这么说，甄楚心里其实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当然不必睡沙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在床上，聂雨河几乎不拒绝任何事情，好像那些本不值得挂在心上似的。这让他显得更摸不透，也更让甄楚好奇迷。

甄楚听他越说越让人不好意思，就用嘴去堵他的嘴，把尖伸来勾画聂雨河嘴的形状。这是他新近无师自通一个很情的吻法，老师似乎很喜。

“‘你明明是一只老虎，怎么会是人呢？’所有动

“我穿裙去幼儿园，被同学笑了一天，放学时候有个老师骗我留下来，非让我脱光了给他看，我觉得很奇怪，就跑掉了。大概他也对其他人过这事吧，后来听说被解雇了。

他很可，天真中混杂着情，一危险的可。像是某植，原本已经奄奄一息，意外之下得到毒的浇，居然把这个当成养分，获得了病态的健康，这本就足够离奇了，甚至还开诡异鲜艳的。转过来，这又迷住了它的培育者——聂雨河当然喜他。下，甄楚是整个无聊世界上最让他兴趣的存在。

“老师你不用在意这些，现在是我自己想穿……说别的吧，嗯？老师在什么？”甄楚扭着看，自动把话题岔开。

他胡摆了摆手，像是把讨厌的事情都甩去脑后。

胡闹似地亲了好半天，甄楚才同聂雨河分开，看着他睛轻轻说：“老师，我晚上留在这里可以吗？……我睡在沙发上。”

关于那个问题，聂雨河已经诚实地回答了，因为本没有说谎的必要。与其说是喜，不如说实在找不到理由不喜。

聂雨河没有追问，顺着他的话回答。“我在翻译这些，稿件下个月要给版社，你手里的是英译本，我拿来参考的。”

“一本童话集，里面都是有意思的故事。”聂雨河笑了一下。“这篇刚好完，你要看吗？”

聂雨河则有无奈，想提一个要求实在没必要先送上来这么一甜给人尝，明明直接说来就可以了，很难说这是聪明还是幼稚，早些时候那个小心翼翼的求证也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