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嘴就被贴上，甄楚踮着脚，双臂勾着他的脖。

聂雨河有好笑地看着他：“你又……”

甄楚背抵着墙，手死抓着聂雨河衣服不放。下半悬空和聂雨河连在一起，两条笔直白皙的被掰得很开，校服堆在脚踝，没办法真正把分开，如果有人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一个不知羞敞着的下半。

“老师？刚才那个像不像，像不像？我自己都要信了！哎，是真的很像吧？”

甄楚被这两个人夹在中间，少不得编谎话打发卢骥。撒谎对他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了，但他依然觉得很烦，等不及快到期末，让这个无聊的小组彻底结束掉。

才这样想着，就看见聂雨河颀长的影从办公室走来。甄楚心里像被猫尾挠着，故意迎上去，装作没看路的样撞上老师，把他手里的杯撞洒。

“啊……？”甄楚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答，卢骥让他不要对孟晓歆说。

“你在看哪里啊？”孟晓歆不满，“你最近怎么总让我和卢骥单独呆一块？嗯？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这之后甄楚和这两个人打变得多了些，他发现卢骥实在是个虚张声势的人。盛气凌人不是假的，脾气又急又躁，动不动就会发火，可一转就会忘掉，什么都不挂在心上。因此，他了什么招惹到别人的事，自己也本不知。

整个衣襟前面都被了，甄楚一边惶恐一边歉，惹得经过的人都在看他们。

借着整理的名义，两个人拐办公室后面的茶间，刚一关上门，甄楚就大笑起来。

“老师，”他浅浅吻一下聂雨河，睫几乎要扫到他的脸，“老师，下节是自习课，晚回教室没问题的，嗯？老师……”

引诱变成轻车熟路的事。

后面的话甄楚没听清，因为他这个角度正好看见聂雨河在办公室和别人说话的影。孟晓歆背对着那个方向，什么也不知。

孟晓歆就不是这样，尽接变得多起来，她依然和甄楚的第一印象一致，亲切又直率。但甄楚觉得，她反而比卢骥难懂一。

发的嵌在里，每一都让人想尖叫。隔着薄薄一门，学生们说话走动的声音都听得见，这让甄楚兴奋异常，不住地

“不是啦，你快过来，”她把甄楚拉到走廊的拐角，那里人很少。“我问你啊，你最近怎么总是……”

他现在一提，甄楚才想起来很久之前那盆脏，以及前前后后的恶作剧。他压就没生气，只觉得都很幼稚，但那天算得上和聂雨河的一个起，这么一想，甄楚不禁笑起来。卢骥见他笑，以为这是答应了，不知不觉也笑起来。

刚下了语文课，甄楚还在整理桌面上的书本，孟晓歆神神秘秘走过来，敲了敲他桌。

结果孟晓歆刚离开，卢骥就兴致凑上来：“怎么回事？你们俩刚说什么了？”

“说真的，我不想和他单独呆着，他总是说奇奇怪怪的话，送我我本不想要的东西，真的受不了……下次数学题的时候，你能不能多跟我们俩呆一会？”

他从来不擅长理人际关系，下这情况，放在以前没准疼得要命。现在却不是，他发现自己一丁儿也不关心卢骥到底能不能追到孟晓歆，或者孟晓歆怎么看卢骥，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他们俩别把这事当得比天大，别总是让他去这那。有了聂雨河，他本不想把时间在任何老师以外的人和事上面。

机会单独呆着啦，或者……或者……”他也一时间没想来，“反正就是能帮嘛！你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和他们闹你所以不兴？哎，别生气啦，我不是故意的，嗯？我请你吃饭，或者别的，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甄楚抬起：“那个题你还有不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