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抓耳挠腮地找话题，忽然想到一个：“哎？你知不知聂老师有女朋友了？”

卢骥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去我家，我妈菜很好吃的。”

甄楚很想拒绝，看着卢骥丧气的脸又不太能说得，最后退了一步，问：“要去哪吃？”

“她怎么可能一下走这么快啊？”他喃喃自语，甄楚从书包里翻英文笔记背单词，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看卢骥脸很难看，甄楚反而安他：“说不定只是亲戚之类的。”说完了连自己也不信。

他心里想的是，不卢骥说去哪里，他都推脱那里的饭菜不合味，然后仍旧回家。

“你打算什么？”甄楚有些反，皱起了眉。

“我没有打算，”卢骥故作轻松地说，“留个纪念又不犯法。”

卢骥没说什么，他静静坐了一会儿，翻手机摆，开一张图片给甄楚看。上面是模糊的人影，卢骥不知什么时候把这两个人拍了下来。

卢骥这时候的神情倒是有了几分货真价实的失落。

甄楚赶摇：“没关系，你快让我回家就可以了，路边停车就很好。”

“你看见的？”甄楚张。

甄楚只好说：“谢谢。”

卢骥难以置信地坐在座位上，似乎本不能接受自己看到的。甄楚也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他的思维开始发散——自己在和聂雨河门的时候，难被别人看起来也是这个样吗？诚然，他们两个的别年龄和孟晓歆以及她旁边这位都很不同，可刚刚的画面给了他一照哈哈镜的错觉。

甄楚生气地闭上嘴，不想再同他说话。卢骥告诉司机师傅沿着孟晓歆常走的那条路慢慢开，四下搜寻她的影，却并没看见。

“拜托了，你这是在嘲笑我吗？今天这破事已经够我喝一壶的了。”

他们的车启动，卢骥让司机不声地跟上，孟晓歆和那个男人先拐去了一个小区，两人上了楼，下楼时孟晓歆已经换下了校服，改穿一条很成熟的长裙，两人重新上车，男人带孟晓歆去了家很有档次的咖啡厅。

“我一直很好奇孟晓歆放学之后那么急着是去哪，打算跟着看看，”卢骥轻松地说，刚才悲伤失落的表情早就然无存，“你跟我一起吧？”

他又不说话了，半晌说：“我耗了你这么长时间，就直接让你回去说不过去，我请你吃饭吧？”

甄楚一僵，勉问：“你怎么知的？”

看他不声，卢骥又补了一句：“我夸你呢！”

甄楚这才反应过来他中那个“女朋友”是自己，心里有讽刺的觉，于是又不说话了。

这个话题他似乎很兴趣，卢骥有兴了，于是一脑把知的全倒来：“上周我们几个去网吧，门正好撞上，哎，好像好看的吧，但脸被挡住了，我没看见，可是他们两个还拉着手的，那肯定是了……”

甄楚正要开车门，却拉不开，卢骥得意洋洋告诉他：“算啦，别费这个心，你那边的车门本来就是锁死了的，想去只能走我这边。”

然而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他瞠目结：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一位三十岁上下的男，男人材瘦，模样斯文，两个人很熟稔地说了会儿话，就一起坐了停在路边的车里。

“你因为这个故意装来那副样？”甄楚觉得他很荒唐。“就为了看她在哪，故意今天躲起来？”

她轻飘飘地从商店里走来，站在路边像在等人。卢骥告诉司机就原地停下，远远观察着她的动向。

怎么了？”

卢骥还没说什么，前面司机先噗嗤笑了一声。卢骥尴尬极了，很想发火，又觉得不该发火。正在这个时候，孟晓歆纤细的影现在视野里。

两个人逛街似地从车里走来，男人要掐掉手上的烟，孟晓歆却先抢过来，像模像样地了一，把烟雾故意到男人的脸上，才给丢垃圾桶，笑着走了咖啡厅。

卢骥没想到这个话题时效只有这么短，于是又开始苦苦思索，忽然没没脑地说：“我还真没注意，你睫怎么比孟晓歆的还长啊？”

卢骥自言自语很没趣，目标人又看不见，心里有些不舒服，稍稍靠近了甄楚想同他说说话，之前那异样的情绪突然弥漫上来。

“我看见的啊。”

“你自己当跟踪狂别拉着别人，我要下车。”

“很奏效，”卢骥大大方方地承认，“我要是好好和你商量你不可能答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