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到冒犯，秦甜被镇住，好半天才缓过来，想要将话刺回去。

秦甜总觉得被故意针对，心里不太舒服，轻轻地笑了声。

秦甜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手指细微地一动，被堵得说不话来。

靖川笑了声，捞起外起，嗓音里勾着无可奈何，“你自己在这可以吗？”

很稽。

在某特定的情况下，“他”这指代词，听着比她今早不带姓氏地喊名字，更私密。

她的语气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莫名勾着一压迫。

有人推门来，许昭意尾挑了下，勾灼灼的清艳，“不会吧，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她都懒得掀一下，“所以你要是有什么问题，用不着梁靖川，我就可以免费教教你。”

对面站着的并不是梁靖川，是上午在篮球场遇到的那个女孩。

秦甜自以为戳到她痛，不依不饶，“如果你还是疑心的话，要不然你拿笔记一下吧？”

她浏览了遍材料，略一思量，开了文档替他写策划案。

“你还有自知之明。”许昭意附和地。

得意的炫耀和故意的刁难，在这一刻都像是拙劣的表演。

暮时节的风和煦又温柔，将不知名的香送来。自习室内彻底的安静下来，楼下有人经过，隐约能听到他们的谈声。

“其实我能理解，异地恋大多没有安全，很正常。”她咬了下，“不过我问心

“字面意思。”许昭意轻抿了咖啡，继续输数据，“你别激动，我双修的课程，很不凑巧，其中一门和你同专业。”

许昭意也不着急反驳，在电脑上敲了一段数据，听对方把怪气的话说完，自始至终没有抬眸。

那个女孩不避不让地，“只是有问题想要请教，我会自己问他的，就不麻烦你了。”

咯吱——

“同学，我会的虽然不多，但是指教你，绰绰有余。”

许昭意终于抬眸，角的笑容很轻地浮了下。

秦甜扯了下角，脸到底不太好看，“你什么意思？”

但隔了没多久，秦甜忽然松散了下来，面上还算温和，没多少尖锐的情绪。她了然地看着许昭意，“看得来，你不太喜我吧？”

女孩似乎也没想到会撞上许昭意，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自然而然地问了句，“他不在吗？”

她微微一顿，“或者，我可以替你转达。”

许昭意勾了下，笑意不达底，“他替我买东西去了，你要是有急事，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

许昭意朝他摆了摆手。

“没关系，”许昭意晃了她的笔记上的名字，不温不凉地，“秦甜同学是吧？我叫许昭意，你有问题直接找我也可以。”

“我知你的，听说过你们的事，你是他女朋友嘛，”她将手上的东西一推，款款坐在许昭意对面，“你别多想，我找他只是为了活动的事。不过你是生科专业对吧？就算防着我，也不必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