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话三，慢的话通宵。”陆星野把手机放在自己面前，整张脸都到了屏幕里，那张俊俏的脸放大很多倍，江眠伸手在自己的屏幕上摸了摸，“你底有乌青了，一会儿让化妆师给遮下。”

“嗯。”陆星野说，“今天拍夜戏。”

江眠去照了照镜，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亮了一盏黄的灯，直到调光调的看不太来自己红的睛之后，才颤抖着手给陆星野拨了视频。

陆星野的敬业在业内是了名的，敢想敢闯敢拼，认真负责，虽然神情冷了些，但对于自己份内之时，一向完成的很好。

她忽然问：“野哥，你娱乐圈是不是为了我？”

“哦？”陆星野睛弯了弯，“好看。”

“是你代言的宝莱406，你之前拍杂志时就用的这支。”

时隔五年，再看过去那个刀嘴的自己，好似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她骄纵任，还不讲理。

他以前常这样，基本上两个工作叉着来，一个综艺一剧，基本都是掐着来，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陀螺，不停地旋转。

“对我来说，那已经算早了。”

“没有。”江眠下意识的反驳，然后又怯怯的了，咬咬下：“只涂了红。”

他挂了电话，还在想，江眠刚刚问了什么？

即便低，也是陆星野先低的。

陆星野轻笑着了自己的下睑，“这就是化妆师上去的，角需要，昨天又没拍夜戏。”

“什么号？枫叶红？”陆星野挑了挑眉，“适合你。”

陆星野几乎是秒接，他盯着屏幕几秒后才勾了勾角，“你去化妆了？”

陆星野那么面的人，却因为她，一次又一次的放下。

江眠没说话，而是一直盯着他看，那双睛亮晶晶的，泛着泪光。

*

“到几？”

“你还在片场啊？”江眠看到他那边还打着光，工作人员来来往往，还能听见导演挥斥方遒的声音，而陆星野上还穿着中山装，梳了大背，着耳机，却没丝毫违和。

江眠的话和汤汤的话叠在了一起，陆星野只听见了前面的称呼，只好问：“你说什么？”

“忘了。”江眠摇，“反正你睡的迟。”

陆星野很不喜娱乐圈，也不太喜站在舞台上表演。

“野哥，到你的戏了！准备一下。”

而另一端的江眠拿着手机转了几圈，盯着之前的短信记录又看了一遍，这才笃定了些。

陆星野以前说不喜在舞台上表演，哪怕他很有天赋，在大学期末考试时也都是潦草敷衍，后来说要唱很多歌是因为前面还有个宾语，要给江眠唱很多歌。

“没，快去拍戏吧，汤汤都在叫你了。”

面……谁没有啊。

可江眠渴望登上舞台，坐在钢琴前，一束光落在她的上，她穿着白的公主裙，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黑白钢琴键上飞舞，弹优雅动听的曲。

到了是本分，不到就过分。

陆星野这周回云城的时间是从剧组那挤来的，提前把自己的戏份拍来，然后有半天时间到评委。

以前找的酒吧，也都是那安静的清吧，他对舞台有很好的掌控力，但没太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