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不屑，手攥了些，又问：“先前你说后半夜才能回来，怎么提前了？”

叶添又笑了，仿佛时遥是在夸他：“是么？”

时遥被叶添是要还手的，她在叶添手背上轻拍了一掌，说“吃好了。”又去认真端详叶添的脸：“你最近肯定没睡好，看起来老了。”

时遥穿过叶添的卧室往客厅走。还没去，就看见客厅有微弱的光。光线似乎不稳定，照得墙边的影也是跃的、忽长忽短

“去吧，把香薰找来。”叶添没再解释，坐在沙发上冲时遥摆了摆手背。

叶添实在是疲惫，他上午才在外地跟完一个案，下午一降落在了A市机场。开会、跟客见面，然后不停蹄地奔回S市，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时遥印象里叶添从来没有支使她过什么事，可想他今天大概是累垮了。她有心疼地看了他一，默不作声去了台。

台的储柜有很多平时常备着的杂，时遥翻过码好的洗衣、纸巾，还有装着螺丝刀钳的家用工箱等，终于在储柜尽的小角落，看到了香薰剂的包装盒。

她冷静后想到，停电不影响供，即便是真的停电，她也没有理由要叶添床。

停电了。时遥顾不得去拿香薰，站起看窗外，期待很快落空——窗外其他人家还是亮的，应该只是闸。

她伸手准备去拿，就在此时，光忽然灭了。

叶添顺手抓住了她的指，直接摸在了她提到过的地方，漫不经心问她：“嗯，你来检查一下，看看是老了几岁。”

司机一听是起步价的地址，稍作叹气，踩油门发了。

整个房间陷了黑暗，叶添的卧室也是黑漆漆的。时遥在灯光熄灭时有片刻的慌，然而没等到慌成型，又有期待的情绪跃然而。

叶添失笑，问她：“怎么个老了？”

“黑圈，大袋……”时遥指指他的睑，“这都写着呢。”

但是现在握着时遥的手，坐在回家的租车里，他的疲惫简单地消散了大半。

时遥几分钟内经历情绪大起大落，她低低叹了气，决定回房间先同叶添解决闸的问题，再来取香薰。

时遥早上起床特意开了门窗透气，她用力嗅了几也没嗅什么怪味，对叶添没事找事的行为十分嗤之以鼻：“你是狗吗？我怎么闻不见？”

“你去台看看，储柜里应该有香薰，拿来摆上。”叶添对时遥说。

叶添付了车钱，拿下行李带时遥回家。一屋，他就说屋里好像不通风，有怪味。

时遥指尖碰着叶添的脸，集中力接收觉神经末梢的信号，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叶添的问题，很迟钝地说：“这，这我说不好，反正老了好多。”

“事情结束的早，改签了航班。”叶添拦下一辆租车，让时遥先坐去，把行李和书包都放在后备箱，然后跟着坐了来，对司机：“锦绣园。”

租司机是个年逾四十的大叔，每天被中年危机和脱发问题困扰，最怕听见“老”字。他往后视镜里一瞥，看这俩张闭“老了”的乘客不过都是二十来岁上下的小年轻，无名之火顿生，心烦意中把车停得很不羁：“到了。”

叶添靠在车座椅上，斜过了一下时遥的脸：“这几天好好吃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