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了？”顾飞鸾接。

“嗯。”谢风双一抿，轻轻，“那用法上说，一瓶药，每日服用，一两月后便能闻见香气自内缓缓溢。我连服了两月，却始终未能闻见上飘散那香味来，不由得急了，便去问了父亲……然后才知，那香气，我是再无可能闻见了。”

谢风说到此，略略停了停。

“此香名为冷竹，是……沁香中的一味。”

谢风看了顾飞鸾里的怀疑，轻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服下这沁香，该算是个意外……”

“便是如此。那时候我才知，服了沁香的，自己也是闻不见自己上香气的，可惜了那最后一瓶沁香。”

谢风一把扶住了他，却也未扶得太稳，顾飞鸾只觉得一轻，然后跌了一个青的怀抱里。更不巧的是，方才在案上吞吐势引得他下玉已然立起，直到此刻也仍着，于是那东西便在他跌谢风怀里时蹭上了他的，而在冠过他衣衫布料、升腾起一阵快意时，又在他双之间了。

“是啊，我那时觉得其余那些香的香气大多庸俗肤浅，唯有这一味淡香怡人，我喜得。父亲见我选了这一味，脸上不甚喜，那位大人倒是笑起来，说是巧了，这一味香少有人喜，今后大约也不会再制了，唯余下他那日带来的一瓶，既然我喜便送与我，说我今后若有了喜，便可与他服下，还将那药的用法抄了一遍送我。

“……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顾飞鸾下意识里怔怔。

“我拿了那香，自然喜不已。那装着药的瓶被我收在寝室柜里，连同那张纸，一日要看上两回。”谢风接着说，“就这般过了两三日，我突然想到，父亲曾说等我到了十四岁，便给我一个伺候的，可那也得说七年后的事了。这样长的时间，我怎么等得了，何况即便有了，也不能实时带在边，那便不是想闻就能闻见的了，于是我便……”

如此这般，谢风令他将势排再吞，整整了五回，方才伸手替他了条，又用药替他浣了。这一番折腾下来，顾飞鸾已然立不住了，最后一次将药在箧里后，撑着想要站起，却禁不住双一，险些跌在地上。

谢风的怀抱有一极淡的香气，却不似衣上用的熏香，更像是他这个人上散发来的。那香气闻起来微微发凉，透清冷之意，颇有寒岭松竹之雅意，闻之令人火渐熄。顾飞鸾闻着这味，一时间竟靠在谢风怀里忘了起。

可谢风并非，为何上会有沁香所致的香气？难说这谢风……

“大人上的味甚是好闻，不知是什么香？”看谢风神情并不怪罪，顾飞鸾心下稍安，大着胆问了句，又顺着谢风的动作靠在他怀里。那味大约果真有几分抚平人心绪的功效，顾飞鸾忍不住多闻了闻，只觉得上的躁动缓缓平复了下去，原本在调教之中变得的望也缓缓低了。

沁香，　是常常被主人要求服用的一药。那药有许多不同的方，每个方对应着一香气。每日服下沁香，连服数月，便能通沁香，闻之令人心醉。

鸾当真想要回嘴，可上燥得他连下腹都隐隐充血立，羞耻之意反而激得蠕动更快，竟真印证着谢风所说的那般，将那势又往里边吞了几分。铁证如山，他又怎么说得反驳的话？只得趁脸仍埋在桌上，摒着力气将那势尽数吞内，直到内再次被填得又鼓又胀，充实得叫他双发。

顾飞鸾顿时又胀红了脸，低不敢去看谢风脸。他心得极快，因而禁不住埋在谢风怀里了一气，然后微微愣住了。

“于是，您便选了冷竹？”

“那年我尚且只有七岁，那时的父亲在醉香司着八品司使，父亲的同僚偶尔会来家中客。一日有一位专研调香的姚大人来家中拜访，与父亲商议起新上该用的香，那时我正好路过那屋，闻得屋里阵阵香气传来，禁不住走了去。那位姚大人也不避讳，把他新制的香一样样拿来与我闻了，问我最喜哪一。”

“不会啊。”顾飞鸾靠在谢风怀里，禁不

“沁香……？”顾飞鸾惊讶地睁圆了。

“我以为鸾儿只是有个好，原来还有个好鼻。”却听谢风打趣了一句，索将人抱起来，自己坐在了案后椅上，把顾飞鸾放到了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