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对了蛊之，那周姓医师也拿了药箱里的蛊虫——那蛊虫只有半颗米粒那么大，颜鲜红，此刻躺在白瓷小罐里，看起来懒洋洋的。医师用银夹夹了那蛊虫，轻轻放在了那玉唯一的镂空之。蛊虫躺在涂抹了药的之上便渐渐醒转过来，开始扭动起，

蛊之时，顾飞鸾被命令趴在那特制的榻上。那张榻中垫得极，以至于被抬起，又因双被绑在了榻两侧，中那张隐秘的小便全暴了来。谢风取了一个中空的玉撑开了顾飞鸾的——那玉足有四指宽，中，真真把一撑到了极致，原本布着细小褶皱，这玉一便全被撑平了。玉上有一米粒大小的镂空之，透过那镂空之便能看到红柔的。谢风细致地调整了玉的位置，将那镂空之对准了顾飞鸾内最为的那一，又用狼毫蘸取了药，在那之上。

“在下明白，请这位公许我号脉吧。”那周医师态度亦恭敬，只在案上放了腕枕，微弯着腰等候，并不去看浑赤的顾飞鸾。顾飞鸾依言将手腕放上去让他号脉，片刻之后，只听那医师恭谨地回答：“公还算健康，只是胎里带来些寒气。这红枝蛊一，便要走些气，公又寒……可惜蛊之后便要加服汤，若再饮用益血补的汤剂，却又冲突了。”

这样的日过得倒也极快。每日清晨，顾飞鸾醒时必饮一碗无谷羹，再等谢风来了时许他排与内药，接着浣、樱、涂抹膏、换更大的势扩张。及至午后，谢风会允他用势，看上两三个时辰的书，及至日暮时分才训一会儿，练些吞吐的技巧，然后再次沐浴，在里上养的药，着琉璃眠。

“岩火赤莲是大补的药材，若用了它来养，自然再无不妥之了。”医师忙答。

“若用岩火赤莲呢？”却听谢风这般问，“将岩火赤莲化在药里送中，一日一颗地温养着，红枝喜气，便让他吃了里的岩火赤莲，再随着红枝开散将气带到里去，便不会与汤剂相冲了罢？”

完了，谢风又吩咐人去西厢房烧了，让顾飞鸾独自去沐浴。待沐浴完毕，天也暗了下来，顾飞鸾上只披着一半的乌发，上要之没有不来的。谢风命人拿了棉布替他拭发，又让他趴在案上，如前一日一般往那里了一壶药，再选了个比昨日更大些的琉璃上，又命人送上了夜里的无谷羹，看着他将汤羹全都用了，才放人去休息。

“既如此，今日便辛苦周大人，与我一同为鸾儿蛊。”

“周大人，这便是我所说的鸾儿。”谢风让抬榻的两人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医师，“我打算让他在蛊之后保住心神，请你帮我看看，除却清心和护心汤外，还需添补些什么。”

初成，便是蛊之时。这一日，谢风来时后跟着两个人，抬了一张特制的床榻来，此外还有一个医师模样的人，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箱，里面装着的，恐怕就是要被放内的蛊虫了。

清净，毫无异味。顾飞鸾里着玉势，一边被得以排的舒激得微颤起来，一边又被这如同小儿把般的姿势得脸颊发。待尽了，他的双却也了，靠在谢风的怀里轻轻绷着，也不知该起来，还是该让谢风先把手放开。谢风却不在意，反从案上拿了绢布，替他了前端挂着的一小滴，才扶着人起了，命人把箧连同绢布都拿了去。

“这倒无妨，我去年因缘际会得了两朵，便给你。”谢风淡淡说，“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吗？”

半月过去，顾飞鸾的也渐渐起了变化。他前两朵红樱颜更粉了些，珠莹莹的似有意，不知的人看了，说不定会以为这双能来；上的颜也变得比先前更透了些，如若说先前顾飞鸾的肌肤看起来像是冷白的玉，那如今他的肌肤便更像是莹的酪，隐隐散发着柔的光辉；变化最大的，自然是他双之间一张小，比起最初只能堪堪容纳两指，这半月来日日用势扩，如今已能顺畅地下四指。被扩到极致时，里面红的都可看得一清二楚；而那被药浸，又被膏日日滋养，如今不但极，更是稍稍碰就会柔的来。

“这……”医师面难，“这方法固然妙，可岩火赤莲太过珍贵，司里并无这一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