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客量看起来不差。”

“你有什么事儿？”

“嗯，附近很多公司迁去了，生意不好。”

“不好喝。”他默了默，如实评价。

但很显然,段方舟从来也没有吃透“勿以恶小而为之”这句话。很多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万千。望是一匹极难驯服的兽，你把它放开,就关不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完这一章要是不忙的话，是不是拨冗拨两句？

“只是个别时间段而已。”

“听说要关店了？”

“没有，只是来看看，圣诞节你在什么。”顾午沉默片刻，。

有句话叫“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段方舟自打在中课本上读到这句话，就将之当自己人的本。但长期沉寂娱乐圈,没有代言,没有通告，再看着唱歌舞都不如自己的队友逐渐混得风生起,她的心里防线突然坍塌了。

江不太敢回望顾午平铺直叙的睛，她低叠着抹布，问：“顾午，你是来找我的吧？”

第二十五章

段方舟由于其新人和“空降兵”的份,在剧组里人人可欺。如果这个角是她自己凭真本事千辛万苦争取来的，她大约是很愿意伏低小忍一忍的，但这个角得

她悄悄跟一个退休的产科医生打听多年前在谁家喜宴上听到的模糊不清的两句话，收集了顾午的茶杯和柳笙落在化妆间的一发......然后用顾午的威胁柳笙给自己寻一个机会。

顾客离开以后，江手执一块抹布，再度来到顾午这里。早前有人在这里吃过泡面，大约是有一两没嗦好，溅了几滴汤在窗玻璃上。江利索地掉玻璃上的汤，再顺手在顾午一直趴着的桌面上蹭了蹭，那不舒服终于淡化了些。

——也不知为什么，顾午趴在这里她就觉得没有问题，顾午趴在这里她就觉得很有问题。

戏，低就着杯沿辍喝了一小茶。

也没有多骨的字，也没有多鲜明的情绪，但“轰”地一下，江整张脸以可见的速度烧透了。江后来再大一些，也有了别的追求者，也听了很多甜的话，但她持认为，三这年的平安夜里，顾午平平淡淡的这句“只是来看看，圣诞节你在什么”，是她一辈听到的最动听的。

她有些不安地宽自己，虽然自己的行径略有些卑劣,但其实柳笙也并没有损失什么，她不过是动动嘴，跟人讨了个人情而已。与此同时，她警告自己，必须要到此为止,不能再在底线的边缘兴风作浪了,她不想在现实生活里当一个坏角。

☆、第25章

“是来找你的。”顾午。

“......所以除非附近那两家茶店打烊，不然很少有人来便利店买茶。”江也如实地。

两人没聊几句，有一小波顾客上门，江只好回去收银。顾客是外地来的，向江打听大都除了影视城以外其它好玩的地方。江回复，自己虽然是大都本地人，但并不知有什么地方好玩。顾客不信，问怎么可能。江没有反为什么不可能，只是语气平板地解释，即便大都最富盛名的影视城，我都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