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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睁开眼,水雾蒙住光芒,像秋天清晨的湖面,朦朦胧胧,看不清阳光是从哪里投下来的。
德尔曼手掌沉重地落下去,把柳昭头一下子打偏了。
“贱货。”他骂。
弟弟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我是贱货。”
“荡妇。”
“......是荡妇。”
“给我干一辈子。”
“....好。”
德尔曼腰部没有停,他还穿着一整套制服,仅仅两根金发从他额上扫落,随着他的动作在英挺的鼻梁上荡来荡去。柳昭的后穴开始痉挛,突突地收缩着,他的花茎口亮晶晶。
德尔曼捡起皮带,扬手往弟弟前胸一抽,力道狠辣,刚好掠过殷红直立的乳头。
柳昭不可控地高声叫起来,小花茎汩汩喷射牛奶一样的液体。
“你好像很喜欢被打。”
“...不....不是...”
德尔曼在他下体的顶撞越发肆虐,柳昭忍不住去摸自己的性器,结结实实又受了两皮带,他哭着缩回立刻就显出红印的小手。
但他明显更兴奋,小穴翕动得更厉害,膝盖挣脱了哥哥的禁锢,双腿紧紧夹住德尔曼的腰部。
“柳昭,你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婊子。”
“不是.....对.....对不起....我忍不住....哥.....你罚我吧....你狠罚我吧....哥.....”
德尔曼从他体内慢慢拉出按摩器,从一片白浊中,黑色的球体终于探出头。
他感到穴口的阻力,“不满足?”他厉声问。
“满!满......满得不行了.....哥.....都溢出来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