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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狗骗子。许心卯再次见到他时,立即往烟灰缸里狠灭按烟头,拧断他的脖颈也用得上这份力气。
“你还是与从前一样美,Molly。”
男人颚骨的弧度硬朗又阳光,鼻梁挺直,眉毛颜色比发色深一些,眉峰像是勾进少女心里去那样高扬,许心卯偷看他眉骨下的迷人蓝眼,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会那么就相信了他的谎话,把他当作一个表里不一的omega对待?
你一样操蛋。她愤愤与之打招呼,板着脸点轩尼诗,“加一听可乐,这就够了,谢谢。”
男人朝她投递感激的一眼,没人会在五点前坐在餐厅点酒,因此侍者很快回来了,她在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消退的服务生离开后,飞快地将饮品调换位置。
“听着,”她叩一口白兰地,点燃另一支烟,也先吸一嘴,仿佛没有尼古丁与酒精她就会拒绝开口,“如果你是来要孩子的,很抱歉,打那时起四个月后我肚子里就什么也不剩了。”
涂着深色甲油的手指在餐具上摇晃,纤细指骨间夹着的女士烟似掉未掉,同样让她困惑的是白种人总是想把整个世界都搬上餐桌的古怪习俗。
男人依然略带笑意地盯着她,许心卯怀疑自己今天眼线连去鬓角了:“等等,你是专程来嘲笑我的,对吗?”
“不,当然不,”男人往西装口袋掏出个小方盒,许心卯的大脑还没转到该去的那一层,斯金纳离开座椅,弯曲膝盖,无声跪在地毯,抬着那双晶蓝眼睛:“Molly,你愿意吗?”
“....愿、愿意什么?”许心卯慌得飙母语,她已经听见惊叹声四起,谢天谢地,放着音响不用,店主固执聘请的乐队还没上班。
“做我的‘媳妇儿’。”
斯金纳蹩脚的西阴语把气氛全毁了。许心卯掐灭这支烟,又抽出另一只打上火,她语气漂浮:“....我生过孩子。”
“我喜欢小孩。”
“已经过继给我姐姐了。”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像上次那样再生另一个,亲自抚养。”
她手腕颤抖,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垂指弹着烟灰:“我必须说.....和你睡觉是因为你像她。”
“哦,关于这个....Molly,我也需要向你坦白。”
明明是坏消息的预警,许心卯却不由得舒了口气。
“你看,我想你对丝薇安·波利切特·阿克麦斯夫人有所耳闻。”
女人的表情开始变化了。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你所期望的,但....她确实是我其中一位姑母。”
他小心托着女人脚踝,摩挲她小腿肚上贴着的丝袜,他抬着头,眼神讨好,胆怯,但充满希望:嗨,Molly,你还好吗?
婚礼进行地比意料中更顺利,除了妈妈和阿克麦斯夫人同坐一桌的气氛有些微妙,没人不祝福她,给予她诚挚拥抱,她发现不去在意他人,专注自己,一切就都没什么不好面对的。那个小孩依然很像他父亲,被许思蔓抱着,如同狮子举着狮子幼崽,而幼崽的眼睛与生母相似。
无论如何,她的前半生总归平和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