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过，要当个明君！”

“是！”

“王家人到底给了你多少好？”

沈燕北跪在地上俯首说：“族人无辜，求陛下收回成命！”

就这样沈燕北在地板上跪了整整一夜。

寝内，同一个问题颜良不知问了多少次。

……

“抗旨不尊，擅闯内……沈长宁，朕对你是不是太放纵了？”

最后沈燕北是被抬回长宁的，天第一场雨来得声势浩大，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得人生疼。

执手将周湘儿拉到旁坐下，颜良瞥了沈燕北一语气冷冰的说。

“好好好……”

“来人，将镇远侯送回长宁！”

“他还没走？”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颜良从他边经过，雕像一般的沈燕北突然开，声音哑得像沙在纸上划过。

“你可知为王直说话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王直固然有罪，可他执掌内阁二十年亦有功劳，请陛下明鉴。”

“臣只想说句公话！”

沈燕北坦然迎上颜良的目光，直奔主题：“臣请求陛下放王氏族人一条生路！”

……

沈燕北醒过来后王直已经在狱中自缢亡，颜良没有对王氏族人赶尽杀绝，女眷和十岁以下幼童全幸免于难，算是给王家留了后。

……

“明君不代表妇人之仁！”

颜良眉竖起，狠狠瞪了他一拂袖离开。

冯续兰将炖好的补汤递上去，“回禀陛下，沈侯爷还跪着！”

比起夷三族这是天大的恩惠，颜良最终还是网开了一面。

，睛里无悲无喜。

“来人，传旨下去，王直结党营私忤逆犯上，罪不可恕，夷其三族，以示警戒！”

冯续兰小心问：“不如才让人把沈侯爷送回去？”

“你铁了心要为王家人求情？”

挥退侍卫，沈燕北转决然而去，却没有回长宁，而是不顾众人的阻挠跪在了正门外。

“你给朕看清楚了，这天下的公尽掌握在朕的手中！”

像是为了营造气氛，沈燕北最终倒在了雨幕里。

“朕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公！”

颜良的脸可见的沉下来，“王直结党营私，纵容同族鱼百姓，罪不容诛！”

“臣请求陛下收回成命！”

“砰”一声响，颜良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颜良瞥了他一，淡淡的说：“他想跪就让他跪。”

“求陛下收回成命！”

这让颜良有些慌，心里不由得埋怨起王家人来，好好的日都被他们给搅了。

“给他送床被，别着凉。”

巡夜的侍卫轻手轻脚的从皇帝陛下的寝前经过，瞧见跪在地上的萧索影时全都不由的多看了几。

沈燕北的视线逐渐模糊，看颜良的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颜良怒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朕的旨意，沈长宁，别以为朕舍不得治你的罪！”

颜良不知味的舀了两勺味诡异的汤，看到盅底的材他脸微变，心底闪过一丝柔。

沈燕北猛然抬看向那在上的人。

谁都没有想到，第一个冲来的人会是皇帝陛下。

明月当空，清冷的月光给这座辉煌的殿披上了一层静谧。

上朝的时候颜良心不在焉频频走神，好像只过了一夜，沈燕北就瘦了一大圈儿。

他的平静让颜良无来由的生一闷气，胀得发酸，心底无数声音叫嚣着想要些什么打破沈燕北脸上的淡漠。

“臣只知陛下若这般对待王氏族人，不仅不公还会寒了朝中大臣的心。”

……

颜良一连说了三个好，底闪过一抹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