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步伐不疾不徐地经过他边，左边的人自动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位置。

阮益好奇地望过去，正好跟应凛的目光撞在一起。

阮益一听，好啊，这哑亏我可不吃。于是义正辞严地问：“刚撞了我的车现在就说不认识了，你是不是神不好？”

阮益顺着光源看过去，才发现那里原来是个小型展台，此刻的灯光底下只有两个人。

他正摇晃脑打量着四周，谢淮突然冲着他的方向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

旁边有人“噗嗤”一声笑了来，被应凛冷冷地看了一，默默憋了回去。

这下连谢淮都笑了。

应凛了，“第一次来？”

应凛面冷淡，“不认识。”

这话显然是问的自己，阮益满不在乎地说：“这地方不是才刚开不久吗，第一次来不是很正常。”

应凛还没来得及说话，会场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余下场中央的几盏，把那一小块地方照得格外明亮。

应凛里也闪过一抹恰到好的惊讶，似乎对这个巧合也很意外。

应凛的神越发晦暗不明。

纵使阮益反应再慢，此刻也明白自己何地了。幸好他对这方面没什么偏见，甚至还试图了解过一些，但是没付诸过实践，真正见识还是第一次，这会难免觉得新奇。

阮益权衡了一下，左右自己跟这人也没多大仇，比起被当成珍稀动围观，他还是选择要脸。

依旧是一跪一立，跪着的那个双手背在后，双分开，是非常标准的跪姿。而站着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条拇指细的藤鞭。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之前轻易答应了阮益，多挨顿罚不说，本来以为他也是圈内人才带他来的，一时大意竟忘了问清楚。

“是你？！”阮益瞪大了，这不是刚才撞了他驹的那人吗？

场中灯光又是一暗，再次亮起时换成了聚光灯的效果，依旧堪堪照亮舞台的区域。

应凛眯起，在场中环视了一圈，问：“谁的？”

应凛用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人非常赶地挪了挪，让应凛边的位置。

应凛的余光扫过阮益，后者正聚会神地看着展台的方向，脸上除了好奇，甚至了一丝……跃跃试？

谢淮凑到他耳边提醒：“余苏杭带来的，刚圈的新人。”

就在他坐过去之后，周围逐渐安静了下来。谢淮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大，余苏杭立时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他上。

那就是无主的了，跟应凛猜的一样，这么没规矩的狗可没几个人会带来丢人现。

今天的重戏，终于要开场了。

众人纷纷找地方落座，很快就只剩阮益还站在原地，十分惹。

谢淮挑了挑眉，神在他们之间打了个转，“认识？”

“过来坐下，或者你想被围观。”

是。”

见他这反应谢淮就明白了，再看向阮益的神也带上了些玩味。

意料之中无人认领。

阮益当然不会认为他在跟自己说话，刚想回，后突然传来一低沉的男声，甚至还有耳熟，“堵车。”

前段时间的开业只是“界线”作为私人会所第一次现在大众视野里，而实际上，俱乐的现已经要追溯到很多年前了。作为本市唯一一家这类型的俱乐，但凡了解过的多少都知一些，看阮益这反应，倒像是从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