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凛的神忽然间冷了几分，“是吗，那应该罚多少？”

永远不要对一个心黑手也黑的dom心存幻想，永！远！不！要！

啥都有啊？！！！

他说完后，应凛忽然不再声，阮益仔细听了一会，内心的恐慌几乎要压不住，不假思索地改：“二十下！”

这是阮益第一次喊这个称呼，也是难得一见的主动求饶。

“我也不要求你完全服从，但是有些命令，你必须要听。”鞭在手上缠绕几圈又松开，平淡的声音仿佛有力一般，让人不自觉：“比如今天，不经允许私自把取来，定好的时间已经到了还不回来，你说该不该罚？”

他抬手摘掉了阮益脸上的罩，温的手覆在他前，片刻后才挪开。

应凛这么一说他就明白脖上了个啥玩意了。说好听叫choker，不好听那就是狗项圈。他忽然意识到，当时余苏杭脖上的也是这东西，亏他还夸那项链好看呢，一字之差，意义相去甚远。

面前的男人缓缓勾起嘴角，慢条斯理地补充：“十加二十，再加三十，一共六十下，一会记得自己数清楚。”

应凛收回手，为自己刚刚的突然发难解释：“我并没有说你可以提要求。”而后皱眉加重语气重复：“回答我的问题。”

阮益等那阵疼缓过去才开：“……该罚。”

阮益哽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十，十下。”

他的警惕之让应凛有些好笑，“现在允许你说话，回答我的问题。”

阮益张了张嘴，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下颌，说了一句与此毫不相的话：“我能不能把罩摘……”

前是绝对的黑暗，心理防线一溃再溃，阮益蜷了蜷脚趾，忍不住再次向应凛低，对着安静的空气大喊：“三，三十下！不能再多了……主人！”

阮益：“……”

还没说完就先挨了三下，前两下分别在前和大，最后一下落在下上，一长长的红痕瞬间凸浮在肤表面，一直连到脖，疼得他哇哇大叫。

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钻耳，阮益险些被他的恶趣味疯，颇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意思：“您想怎么罚都可以！”

怎么这他妈也要问我啊！

应凛对于他会这么说并不到意外，“唔”了一声，又问：“那你觉得，该怎么罚？”

“我接受你的提议。”

应凛神一顿，有些意外。

阮益咬牙关就是不吭声，自从上一次被路过，他已经有了十二分的防备，非常有自信绝不会上当。

终于重见光明的阮益眨了眨，好不容易才适应光线，应凛的声音响起时，他差激动到泪盈眶。

本来以为想让阮益说这两个字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看来这次是真害怕了。

应凛还是不说话，眯着睛思考似的打量着前这赤的。

这个难忘的晚上，阮益用了六十鞭的代价终于悟来一个理。

最后两个字的字音都是打着抖的。

他敢说不该吗？！说了万一挨得更多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能冒这个险，鞭可不长，万一到他这张帅脸上这几天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