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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2)

我忍不住笑声,下车后拍了一把他的后脑勺,他凶凶转,见到是我表情上换上傻笑。

我妈是个没读过书的寡妇,二嫁的男人第三年也死了,那男人的遗产给了他自己的老母,老母骂我妈是个扫把星,带着两个拖油瓶,我妈忍气吞声搬行李,几年后我把那老女人的外孙堵学校打了一顿。

我不喜地方,比起图书馆我更喜去河滩抓螃蟹。

她喜闹。

待了十几分钟,脑瓜被书香填满,我从地上爬起来,扫了一圈四周不见孙泞影。了图书馆呼到外面的空气终于有被放飞的自由。

那里站了个男人,一定西装,旁边站着矮他半个的人举着一把伞挡住了男人的后脑勺,右侧有位公墓的工作人员。

我妈的墓在最层的左侧,因为这里最便宜。

阶梯很长,青石板上长满了苔藓,蝉鸣得太疼。

知他是个什么,我就叫他一起去里面看看,去前台登记后孙泞如同被放飞林的小麻雀,小声地叽叽喳喳,又兴奋又不敢打扰其他人。

了他一副呆呆脑站在人群最前边张望的样

挨着碑盘坐下,碑前还有清明时我带来的小白,经过风雨打,小白已经烂在了石板上,印一个廓。

“妈,我又来了,是不是很烦。”我双目盯照片,女人着笑,小酒窝定格在黑白照片里,“小时候你总觉得我哥好,他现在有钱了也没想着给你换个家。”

其实我什么事都没有,也不知去哪合适,司机等了我小半响,在他不耐烦的吐气中,我终于报一个地址,司机从镜里瞥了我一,嘟嚷:“那可是郊区,离这几十公里。”

一把抹掉碑上的泥和枯树叶,女人的照片和名字。

坐上租车后我才给孙泞发了条消息,说自己还有急事先走了,见他迟迟不回消息,我收回了手机。

“有钱。”

司机不再说话,我从兜掏耳机连上蓝牙,每次去公墓的心情都如一辙,闷、燥。

公墓前,天已经渐渐下起小雨,我转看向第一层中间的位置,那是我的习惯。

“来了啊。”孙泞笑着给我一瓶冰的矿泉,我拧开瓶盖了一。他也是刚来不久,我两只好跟着地标四闲逛,走到图书馆时,他双放光。

每次爬上来我前额都会泛起薄汗,气吁吁,第一个想法永远都是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搬到第一层去,有太有路人。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已是乌云密布,炎夏的雨总是让人没有一脾气,我揪掉碑前的小白残骸,起把附近的落叶捡起来握手里准备等会扔草坪里。

远远看去,工作人员哈腰不知在聊些什么,那秃了的老在我问起搬到第一层需要多少钱时,明目张胆的不屑牢记于心。

我啧了一声,收回视线,哼着小曲走了。

我不知我哥是什么觉,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来过几次,亦或者有没有来过,我都不知,我在逄秋怿的世界蓝图里早早被打上了一个大红的叉。

我没见过我爸,逄秋怿见过,但他只字不提,所以我只有母亲、哥哥和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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