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就在这样的寒风中，就在顾无忧以为李钦远不会开的时候，他却说话了，“母亲不好，大夫说是她生我的时候留下了病。”

她从别人的中得知现在的大将军和魏国公的关系不好，更有甚者，说他们虽然是父，但更像仇人，可前世......大将军曾不止一次带她去祭拜魏国公，言语之间也多有悔恨。

“哥哥，”

他喜她这样，喜她在他面前毫不作伪，喜她想笑就笑，想骂就骂，想哭就哭，想闹就闹。

可偏偏，是她......

风也是那么大，雪也是那么冷，他跪在她的床前，泪都了，嗓都喊哑了，也没能把她喊回来。

耳边又传来了顾无忧的声音。

顾无忧也说不是了这么多年，他的习和情绪，她自然是能够察觉一些的，今天的大将军虽然是笑着，但情绪并不涨，像是一直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顾无忧虽然不知他们父之间究竟有什么仇怨，但想到后来的大将军，想到他每次站在墓碑前，沉默半天的样，她就忍不住心疼。

李钦远回过神，笑着问她，“怎么了？”

他记得母亲去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冬日。

李钦远没有说话，他低看着顾无忧，就连薄也抿成了一条直线，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说起这些，就连大白他们也讳莫如。

他能够受到今日的风很大，过树叶的时候能带起不少声响，也能够受到这雪洒在上的时候有多冷，他打小就不怕冷，却也曾在这样的冬日，受过彻骨的寒冷。

人一旦闭上了睛，周遭的动静就会变得更清晰。

顾无忧停下脚步，小声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她温柔得，端庄大度，无论碰到什么都是笑着的，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也好，还是她骑时英姿飒的模样，又或是她动不动红脸的样，都让他喜的不行。

如果现在换作任何一个人，他肯定早就冷了脸离开了。

便是心里再烦躁，脚下的步却连一步都移不开，他总是在乎她的，所以就连一丝一毫都舍不得让她难受，垂眸看了她许久，李钦远才收回视线闭起睛。

李钦远脸上的笑一顿，半响才问：“怎么这样问？”他一向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若不是自己来，旁人本无从得知。

“我就是觉，觉你不兴。”

“我记得她一年里，有大半时间都在吃药，可她从来都不抱怨过什么。”

李钦远顿了顿，再开的时候，声音变得更哑了，“我一直盼着她能长命百岁，可我十岁那年，母亲的还是越发不好了，最开始的时候她还能下地走几步，后来却只能整日躺在床上。”

她想了想，声音又轻了一些，“是因为魏国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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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忧看着他，似乎犹豫了一会，这才小声问：“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