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斐是个不希望独占秦艺的人，他经常跟秦艺说，你是大学生，应该多跟二十几岁的人来往，不要总是逮着他这把老骨折腾。

周斐是个很自律的人，即使被得腰酸，双打颤，也会时爬起来上班。

“现代舞系大三的秦艺。”

他们俩谁都没打算在酒店过夜，临走前，秦艺堵在门，索要着男人的名字与联系方式。

事后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谁也不想动，肩并着肩悠闲地靠在一起。

周斐没有否认，但仍持自己的说法。

“周斐。”犹豫了几秒，男人还是从钱包里掏了一张薄薄的小卡片，“王老板跟我提起过你，你是学校名人，因为你在朋友圈晒过我们新品的照片，一上市店里的库存就被抢完了，他一周内连补了4批货。”

“你也喜跟我，不是吗？”秦艺说这话时，刚从周斐浸满的后里来，他两指并在一起，抻周斐的甬，帮他清理善后。

“给我张你的名片吧。”

虽然在上班的时候给他发话的短信一定很有趣，但秦艺不打算轻易惹恼他。他很久没有遇到周斐这么有意思的炮友了，在玩腻之前，他不打算打破周斐的底线。

“记账是个好习惯，你们这个年纪的我还很少见人记。”

03.

“除了我，你还跟其他二十几

秦艺回了条室友的消息，顺手翻看账单，把今天买玩的消费记在收支簿上，周斐的余光瞟到他的屏幕，有些惊讶。

周斐跟秦艺边的人都不一样，他们跟秦艺前，从来不会考虑第二天的课怎么办，混到一张毕业证，就是他们全的追求了。如果秦艺跟谁往，对方往往会把自己的全心思都放在秦艺上，这让秦艺觉得很沉重，而周斐就从来不会因为秦艺影响到自己的工作与生活，秦艺跟周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可以很轻松。

了沾床单的。

假发在洗澡时被取了下来，对方看着他卸了妆的脸，竟然记起了他。

现在他上方的秦艺应当是掌与望的神祗，让他的久久沉浸在快的余韵中，无法自。

周斐是个工作优先的人，如果有重要的项目，他就决不会赴秦艺的约，无论秦艺如何磨泡。

“好。”他接过名片，顺带挠了挠周斐的指肚。

看着周斐瞬间僵的，他恶劣地弯起了嘴角。

有天去宾馆前，他们路过一家成人用品，秦艺拽着周斐去，买了带情效果的和。那晚得有些过火，周斐被他摁在卫生间的门板上失禁了，黄与白的了满满地都是。

有将近十多分钟，男人想不起自己何方，衣柜、电视在前不停地在他前旋转，他恍惚间错觉自己去了乐的天堂。

“你的舍不得我的手指离开，哪怕是现在还夹着它们。”

最令秦艺在意的是，有些关于他的细节，只有周斐注意到了。

秦艺屈起指节，狠狠地刮了两下周斐的内，周斐知他不听，也没继续说下去，凑过去，亲了亲秦艺的脸颊，作为安抚。

跟周斐保持联系的时间比秦艺以往谈过的任何一场恋都长。

“等你接的人多了，你就会发现，我实在太普通太普通了，普通得不值得你留恋。像我这样的人到都……唔，啊。”

“你是W大的学生。”

周斐恢复了在便利店初见时职业化的笑容，很难想象这样人方才在床上因后被猛而兴奋得蹬脚哭叫。

“如果还想参加我们新品的试饮，可以打名片上的电话找我，如果是因为其他私事，”他拿袋里的笔，在卡片的背后添了一串数字，“那就通过这个号码联系吧。”

周斐的还很情，即使被得有些红了，依旧裹着秦艺的手指收缩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