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吗？”

衣服赤条条地下。解语被他麻利的动作吓到了，下意识捂了睛转过去。

他那里被过那么多次，不知会不会松的，难怪两条夹的那么。

“不是忍不住吗，就这么吧。”

上钩了，他的母亲痛永远都是他，慢慢解开的盘扣，扒下来有些费力的旗袍，他终于能看清楚这被嫖客们折磨玩的、生养他的是什么样，不由得屏住了呼。

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仅仅伸一手指，母亲已经呼急促，抓了浴桶边，两条如果不是被他掰开，一定会急急地合上。这么的，很难想象被十来个人是什么样，女儿家是的骨，这婊恐怕的骨里都是，碰一碰就来多洗一条床单。

“这事情你还见的少吗？”潼问，“才说过我是你肚里来的，现在又跟我不认识一样。”

他的母亲总是从自己上找原因，这很好，总有一天，他能把这个婊压在下，跟其他嫖客一样的事，他的母亲还是会在被亲生儿之后，抱住肩膀小声地哭泣，埋怨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勾引了儿才犯下这样的过错。

“你，你放我下来，我坐上去——”

“潼潼，你别这样，妈妈憋不住，再这样会来的……”

解语想说客人也不是上来都脱光，大多喜衣着整齐，看他衣衫不整的样才舒服，但是为母亲跟孩说这些未免不妥，他就嗫嚅着说儿大避母，潼已经十八岁了。

潼一看过来，他就上合上了，仿佛了什么亏心事。那一刻潼几乎忘了解语是个婊，是他血于的亲生母亲，跟他共浴的人，羞涩，艳，诱人，动作和神情，像极了拒还迎，更像他房烛夜掀盖之后待破瓜开苞的新娘。

“吧。”

解语轻轻迈浴桶，小心地不溅起，一桶泡了两个人，难免捉襟见肘地挨在一起，近的能听见彼此的吐息。潼看着下母亲的被光折耀的雪白，还有和小腹被人踢打来的青紫瘀痕，留长的发盘起，碎发粘在汗的鬓边后颈，黑是黑白是白。解语害羞了，脸被蒸腾起红，拿了巾问他是不是要背，潼才转过，掩饰了间控制不住的。

潼突然起，解语以为他洗完了，还没来得及松气，就被他抱起来，用小孩把的姿势带浴桶，掰开他的对准了角落的痰盂。

潼看他已经有些动摇，给他加了最后一稻草，“我长这么大，你都没给我洗过澡，帮我一下背总行吧？”

“嗯……上次也了。潼潼，你别把手伸去——”

手指变本加厉地抚，甚至开始扣挖和针留下的伤疤，潼想着自己就是从这个地方来的，动作越来越暴，恨不能一下把整只手去。解语忍不住叫了声，浪的像被了一样。

新娘在他怀里了，解语的勉抬起一弧度，淅淅沥沥在痰盂里，上的孔就没那么好用了，顺着淌下来一，从分开的里掉到地上。潼又抱着他回到里，自己随意了，穿好衣服就走了去，留解语一个人无地自容。

他的儿在关心他疼不疼，这让解语暂时放下了羞耻，“没事，现在不疼了，就是雨天会。”

“你这里过针吗？”

“拆的时候会不会疼？”

解语被突然凑近的雄气息笼罩，回过神来，潼已经掰开他的，手放在间，就算是亲生儿，这样看自己的也是羞耻的，他又不想推潼，很小声地承认自己过，让潼不要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他用力掐了一把手边的，松舒适，解语很轻，抱起来并不费力，就是后背的骨骼的硌人，贴他的，浑颤抖着，因为压抑发糊不清的闷哼，让人想起初夜被开苞还要顾及听墙的不得不咬着被叫床的新娘。

给潼过背他就开始清洗自己，这婊好，净，里里外外都的很仔细，潼盯着他臂膀夹来的副，连带两个摇摇晃晃，怎么也看不清般大的，只得暂时把目光收回去。解语见他没有看自己，悄悄分开双，让冲刷间的小，掰开裹的时甚至有些张地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