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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天的下体瞬间被撑满,痛苦地皱起了眉,忍不住喘息了几口气。
曾几何时,阿修罗强大的性能力让帝释天神魂颠倒,他那鬼族的父亲赐予了他嗜色、嗜杀的血液,无时不刻在血管里汩汩流淌,烧得吱吱作响。他是一个天生的战士,不管在战场上还是在床上,都同样勇猛强悍。
翼之团的部众只知道他在战场上会失控,却不知道在床上也是如此,有时候阿修罗宽大的手掌会揪住帝释天的头发,暴虐地骑在他身上,在他后背喷出粗重的气息,然后像巨鳄般狠狠咬住他的肩头。
除此之外的阿修罗,却是个与粗犷相貌完全不符的完美的温柔情人,行军之际,他会把衣服脱下来,垫在营帐里,不让帝释天接触到潮湿的地面。他的行事作风细腻至极,像一张绵密的大网,让人流连眷恋。
地狱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这一点倒是与善见塔类似,因此,快乐和痛苦都被拉得无限绵长。激情的声音回荡在天魔殿的上空,那种清晨鸟鸣般的喜悦欢欣,划破了黑暗的深渊,让所有沉浸在屠戮中的魔神都为之一震。
帝释天的手指款款在他胸腹上弹奏,好像能凭空弹出优美的琴音,他用炽热的眼神凝视着梦寐以求的强者,最终目光停留在紧实的下腹,那里是一道凸起的刀疤。
这里曾经一次次腐烂,又一次次愈合。几百年前他亲手在这里插入了一把利刃,血肉分离的声音还停留在耳畔。
“明明是你在这里捅了一刀,却要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阿修罗捂住了他的眼睛,冷漠道:“天人之王,如果你能感受到我痛苦和寂寞的万分之一,你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帝释天喘息着,翻身坐上了他的腰,眼神深深地说道:“轻易地相信一个人,会令你付出巨大的代价,想必几百年的时间已经让你记住了这一点。”
可恨的天人贵族。带着对他的怒火,阿修罗再次狠狠顶入了进去,抵达了诞育子嗣之地,他不想再看到那狡黠的表情,便只有通过这种方式让这个人露出本来的面目。
他握住帝释天的腰肢,往上用力地插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宫口,再重捣几下,在帝释天的眼泪中,毫不留情地破开他的子宫,感受到里面湿热的肉壁正在剧烈的收缩,箍紧了硬到极点的阳物,阿修罗听见他鼻腔中隐约发出的哭声,好像被凌辱得快要窒息那样,粗暴的动作顿时温柔了不少,仅仅只是这样被他含着,扶住后腰,灼热的肉根在窄小的莲房里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