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去吗？”

“去看衣。”

“我只是想去。”陆还苍垂着，“不会有事的，没有任何人比我更合适过去了，无论是代表你，还是代表组织，而且肯定也有无数双睛在看着，他们期待着雾岛最后两个幸存者的锋。”

“我很兴看到你的变化。”

毕竟她的也是被我搞废的。

我真的很卑鄙，陆还苍想，我保持沉默，甚至为她现在的样到庆幸。

其实他们都一年多没有见过Doctor了，那人的行踪从来不会有人清楚，只是每年这个时候，Doctor都会只一人回乡探访故友，这是惯例，会有那么一个月时间，谁也无法联系到他。

“……算了，下次吧。”

衣最喜它的味，从前她的家里也会摆一些。

对不起，陆还苍看着她的背影悄悄说。

“苍，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坐在椅上少女模样的人说，她有一漂亮的金发，五官却更偏亚洲人长相，温柔隽秀，只是那双蓝双眸昭示了她混血儿的份。

他走到衣边坐下，陪着她一起沐浴在光下。

“算一算时间是差不多了。”

“恩。”陆还苍轻轻颔首却不回答。

衣沉默许久，终于了

“你不能在那场合动手。”衣回看他“太危险了，这是一场鸿门宴，江氏那位未来家主正式面的同时还会给所有赴宴的人一个下威。”

“这段时间更要小心些。”他动作轻柔的在女人膝盖上盖好毯“可能会有人来找麻烦。”

“江氏那位少爷的生日宴，我会替你去，你的这个病现在还不能让任何人知。”

她对这些漂亮的植总是不设防，同样的，也从来不会怀疑他。

八

“一切小心。”

她得了这罕见的下半肌萎缩症快半年多，已经能熟练的纵椅往台方向过去。

她照样还是这个组织的心，除了Doctor以外最重要的话事人，坐在陆还苍拼尽全力都无法企及的位置上。

疗养院的这栋别墅里每一个瓶里都上了这郁金香。

“衣，老师最近是不是会回波兰。”

陆还苍看到的那一刻就能猜到她的是怎么废的，江叹总能很好的把握住他的底线，他甚至比陆还苍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我已经习惯了。”被叫衣的女人抬起“断了后肢的老虎也能靠着爪牙咬死一。”

一个实力悍随时能爆发的组织准领袖和一个坐在椅上但是并不柔弱的女人，当然是后者更没有威胁，这是江叹的立场。

陆还苍扫了一桌上画着似曾相识符号的文件袋，垂眸将刚送过来的金郁金香在瓶里，又俯下拿过一旁的薄毯。

在她看来，陆还苍的上发生的变化远不是心情好能概括的，他原本结着冰雪的睛里多了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是那么内，到足够化外表裹着的那层冰冷，陆还苍的保护壳被撬开了，他脆弱又鲜的内里缓缓溢，整个气质都发生了改变，寒意中夹着成熟的甜，他原来就是非常好看的，可是仔细对比会发现，相较从前，连他上挑的尾下那一颗泪痣也莫名绮丽了许多，不再是被纵的致的木偶娃娃，他人类的那一分在复苏。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