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璟墨，你说我也不能平白无故去得罪人啊。四指儿如果真的下去了，那下面的场怎么办，这义联里不了了吗？”

秦璟墨面无表情地站起，崔诚瞧见连忙从温香玉中挣脱来。

“胖叔，这都九年了，你记得这么清楚啊？”秦璟墨抬勾着一侧嘴角看着男人，但里却没什么笑意，那双邃的睛盯着人看时，仿佛能探到人心里去。

说到这份上，秦璟墨已经明白了男人真正的目标是谁，“胖叔，没有证据说再多都没用啊！”

崔诚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憬墨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崔诚透过车后视镜，见秦憬墨看到屏幕立刻接了起来。

“证据嘛，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四指儿现在边的那个是我的人。”

“怎么？他又作什么妖了？”

秦憬墨将电话贴在耳边，那边响起周家焦急的声音，“璟墨，你快回来吧。”

男人看到秦璟墨怀疑的目光，保证，“绝对真的！我当时也吓了一！之后我就在书房外面等着，大哥在里面气坏了，又是吼又是摔东西的，过了好一会儿，季杰才来，看着跟没事儿人一样。那时帮会里正在查这件事，可这之后就不了了之了，我猜是大哥帮他遮掩了。不过他也没逃过，这不，没过多久就突然...”说着他了个抹脖的姿势。

秦璟墨冷笑一声，“半真半假，叫四指儿那的人多盯着，王炎死了，他一定会找个替代的人继续事。”说完他顿了顿，“季少白那边也盯着吧，包括原来跟着季叔的那些老人。”

“哦，那你把证据来再找我吧。”

男人却不怎么为意，坦地让他看着，然后回答，“这么奇特的画面，我能不记得吗？重其实也不是这个，重是如今王炎死了，他是四指儿的人我们都清楚，四指儿是赌场的，季杰是负责放的，他们两个关系密切你是知的，你说，当年那个事儿，四指儿他能没参与吗？如今又事儿了，你说...”

…

男人将秦璟墨重新拉回去，摆摆手，其他人都退了去，除了秦崔二人，只余他和一名手下。

总是和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啊？”说着招招手将男孩搂怀里安抚。

男人能知自己目前在查什么，秦璟墨并不惊讶，就像他给各个叔伯边都安排了自己人一样，自己边必然也有这些人的线。

“是季杰。”

秦璟墨猜到了这可能，季杰当年在义联里负责的是放，也就是利贷。义联壮大后多了很多产业，又把一家私立医院也划分给了他，后来由季少白接手。虽说放利贷这行当债、伤人甚至杀人都是避免不了的，可季杰毕竟从小看着他长大，对他像亲生父亲一般，秦璟墨不相信季杰会参与儿童买卖这勾当。

秦璟墨站起笑着拍拍男人的肩膀，低在他耳边说，“胖叔，你这空手白狼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没长了。都什么年代了，你这情产业还是那老一，品味也一如既往的差。你知不知，如今已经是线上博彩的天下了，你说你这么大年纪，就算把场给你，你玩儿的转吗？”

“证据嘛，我是没有，但人都没了，我没必要编瞎话来诬陷一个死人吧？我啊，是有一次在你家。”男人想起秦璟墨与父亲的关系，尴尬地咳了一声，“在大哥家书房，我不知有其他人在里面，直接闯了去，恰好看到他跪在大哥面前，大哥当时吼了一句我们义联容不下这事的人。”

“我知九年前的人是谁？”男人说完笑眯眯地盯着秦璟墨。

秦璟墨皱起眉，觉得胖叔描述的画面实在诡异，季少白的父亲季杰与老是关系最好的，有什么事能让季叔给老跪下呢？”

车开灯红酒绿的长街，崔诚忍不住问，“大哥，胖爷说的是真的吗？”

“有什么证据吗？”秦璟墨问。

“俞然他割腕了。”

“好啦不逗你了，从小就不禁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