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会也说了这个。”

他一边喝茶一边等简衡，喝到第二杯时，简衡到了。

晚峰已过，沿着江边的快速路，宁桐青非常顺利地找到了目的地。

“没有。什么也没提，只说了什么接受调查。我搞不懂这个话语系，听不明白。”

简衡也没推迟，把盘里所有的果一扫而空，看来确实是饿得厉害。吃完后他又喝了一大杯：“我今天去了一趟省里，当天来回，回来后盯版到刚才。午饭没吃。”

他截图向简衡确认：“这里？”

简衡若有所思地看着宁桐青，末了轻声说：“也好。”

“希望你选这个地方不是因为好停车。”宁桐青飞快地打字，随手打趣。

“先吃果？”

过了几秒钟简衡发来个地址，然后又一条消息：“我挑好了，就这里吧，吃我的家乡菜。”

“嗯。去个采访。”简衡往椅背一靠，吐了一气，“然后碰到文化厅的人，听说从厅里给你们馆调新馆长过去。”

“没错。你开车了没有？这里停车很方便。”

在开完一整天的会后，宁桐青听到这个就大。虽然他多少猜到展遥约他吃饭多半是要谈工作上的事，但真的开始说了，又实在觉得倒胃。

“反正不是你我的。也不是易的。你还在清藏品吗？”

正好，我也在报社看版。等一下一起吧。”

“表面光。”

“你去T市了？”

简衡轻轻一笑：“这事也有行业切。怎么宣布，什么时候宣布，宣布什么，都有一规则。要是能永远不懂，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往好想至少这瓶还是有下落的，现在不公布，说不定哪一天悄悄回来了，压着不说，无非是顾全一面。”

简衡挂好外，在宁桐青对面坐下：“我是饿了。”

“西瓜呢？”

“到了怎么不说一声？可以让他们先上菜。”

“在哪里？”

“这些东西没什么共同啊。”

“还是你来。”

这不挂牌的私人会所宁桐青很少有机会涉足，之前曾经听说有所收敛，下一看似乎还是一样。他随手敲了敲茶杯，唔，瓷选得不错。

“今天叫停了。”

“那是果。”

宁桐青一怔，转念间明白过来。可明白是明白了，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本来就是约了一起吃饭，我也不饿。”

“不吃什么？”

“旧馆在的那个位置，那么大一快地，牵扯的人太多了。所以少几件文，对于另一些人来说不算什么关要的大事，至少下不是。宣布免职消息时提没提文失窃的事？”

宁桐青皱眉：“顾全谁的面？”

“然后我听到另一个消息。也是和易有关的。你别这么盯着我……和文没关系……”简衡不知不觉压低了声音，“是地。旧馆的那块地。”

……

“你挑。”

“不是。我半个小时后可以完事发。你自己算时间，一会儿见。”

那是个档小区，里面都是连排别墅。照简衡给的地址敲开门后，他很快被引二楼的一个小房间。刚一坐定，立刻有茶和果奉上，当季的反季的都有，但没有西瓜。

“茄。冬瓜。西葫芦。”

宁桐青顺手一搜地图，是一个临江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