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遥停了下来，答得很认真：“我告诉你我的新年愿望吧。”

因为知这个惯例，宁桐青将同学聚会约在了初二晚上。白天他又和展遥去溜冰。这次他留了个心，没带冰刀，就说是带展遥四看看。初二大多数人都在串门拜年，冰上几乎没人，两个人玩得都有疯，宁桐青倒比展遥摔得还多些……

常钰女士直接送他一个白：“你算哪门的长辈？”

宁桐青愣住了，片刻后反应过来，展遥其实是回答了他的那个问题。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被亲妈在展遥面前揭短了。宁桐青恨不得把“免战牌”钉在脑门上：“妈，您能在小十面前给我这个长辈留一的面吗？”

展遥大概是从来没被人这么夸过，睛不知往哪里搁。宁桐青索是脚底抹油，自己告败，溜了。

这话和宁桐青的问题实在是风不相及。宁桐青回他边，：“不怕说来不灵？”

说完后展遥的神情也轻松不少，他冲宁桐青笑笑，左脚一蹬，飞快地又远了。

常钰拍了一下他的手：“小孩的长相是会变的。你小时候丑得简直认不得。桐音看见你的第一就嚎啕大哭。”

初一则是四个人下棋中度过的，输了的人去洗碗、洗果、泡茶。常钰想教展遥打桥牌，但宁远更愿意看着宁桐青和展遥下棋，两位老人专门为展遥翻旧照片，有许多照片宁桐青都是第一次见到，而且有照片为证，他确实是去过展遥的周岁宴——那是一张五人的合影，瞿意揽着还是个小小少年的宁桐青，襁褓中的展遥则是在常钰的怀里。

有了下棋和溜冰铺垫，宁桐青已经看来展遥胜负心重，索给他租了全防，放手让他。半天下来，只要边没人，展遥已经能得和宁桐青一样快了。并肩行时宁桐青半真半假地同他开玩笑：“小十，你想的事情，有哪件没到的吗？”

“算师门、师门。”

但不料常钰无意之中夹带了很多他自己少年时期的“光荣事迹”，这就完全不是宁桐青的本意了……

但胖乎乎的小孩和前英俊的年轻人的对比实在鲜明。宁桐青不由得戳戳照片上展遥的脸，评价：“他小时候好像更像展师兄。长大了就是男版的瞿师了嘛。”

“师门更不到你。”教训完小儿，常钰又笑眯眯地对展遥说，“论孩生下来漂亮，还是小十最好。”

回到房间后，常钰的声音还是隐隐约约隔着门传来，过了一会儿，宁远也加了谈。宁桐青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见还是谈瞿意和展晨，就没再听，踢了鞋上床，看看有什么漏了的消息和邮件。

展遥之前摔了几跤，刘海上沾了冰渣，在光照耀下，整个额都在闪光。他摇，宁桐青这才看见，原来他睫上都沾了冰：“不会不灵。我不信这个。”

不过宁家的清净也只能维持到初二——宁远和常钰桃李满天下，因为学生实在太多，师门有个约定，初二这天是宁远的学生登门拜年，初三则是常钰的。

宁家今年这个节过得很清淡，亦或许是只要一家人聚在一起，怎么样都是个好年。除夕那天四个人围在桌边包了顿饺，一边包，还一边和太平洋另那天的展晨瞿意视频，聊到一半宁桐音的电话也来了，发现展晨他们也在线上后，索开成了一个视频会，闹得连开电视都省了。

“我要考医学院。”他定定地看着宁桐青，“我早就想好了。我一直是这么想的。”

这张照片让宁桐青和展遥第一时间对望了一，又都有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视线，徒留下常钰女士望着照片慨：“怎么连宁桐青都要三十岁了呢？小十也要上大学了。”

节里各路拜年的消息多得像是二战时的敦上空，宁桐青翻了半天，确信自己没有漏掉关键的，便专门给孙和平打了个电话拜年，然后又给简衡发了条消息。但一直等他睡着前，都没有收到来自简衡的任何回复，反而是程柏在临近午夜时给他来了个电话，电话那吵吵嚷嚷的，原来是在中国城看舞龙。听着喧天的锣鼓声，宁桐青都说不好到底哪里更有年味了。

“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