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和文化厅的小姑娘们关系得不错。个个都上心了，四问人。你哪来捡来的狗？”

宁桐青心里直叹气，蹲下来摸了两把它的脑袋：“苏麻离啊苏麻离，你怎么不长得好看呢？”

“回来一段时间了。见面说。”

他这么问时宁桐青也没太在意，随手在短信里回：是。你是本地人，要是知什么人想养只狗，再好不过了。

“招待所外。”

的送我吗？”

他这才相信简衡是真的想养苏麻离，不由笑着说：“我托办公室的同事帮忙散发，没想到传到你这里了。”

至此两个人才算是正式了别。临走前展遥隔着窗又看了一还在睡的小狗，什么也没说。

他从宁桐青手里接过瓷狗，指尖碰到宁桐青的手心，一又分开了。

“你要是决定养，你起吧。”

可惜这也只能是想想，谁会把房租给一个带着狗的短期租客呢？

宁桐青愣了神，没多久，简衡的电话追过来了。

到这个时候，展遥的情绪才稍微好转了。他又一次跟着宁桐青回到车前，但第一看中的，是那个笔筒。

这个结果其实完全乎宁桐青的预料：简衡这个人从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自从他祖母的葬礼后，宁桐青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找新的领养人时也本没想过找他。毕竟以宁桐青对他的了解，简衡是看不上苏麻离的。可没想到，反而是简衡找到了宁桐青，问是不是有条狗在找主人。

倒不是雷家尔反尔，而是小区里的其他小孩见狗残疾又不好看，只要大人一下没看住，不仅欺负狗，连雷家的小姑娘也一起作嘲笑。爹妈的实在不忍心看自家姑娘每天都哭丧着脸没打采的，只能下心，让宁桐青另外给狗找主人。

宁桐青也笑了：“这不是杯，是笔筒。”

“我缺一个喝的杯。”展遥忽然开，“你能送我一个吗？”

“行，我一个小时内到吧。”

“没什么，几个小件。”

展遥完全不介意：“我喝多，而且这么好看，杯也没什么不可以……那这个可以吗？”

简衡在约定时间内到了文化厅。看到苏麻离的第一，他就笑了来：“乖乖，真是比照片上还不好看。有名字没有？”

宁桐青：“当然，你看得上就拿去。”

“我和其他同事好说歹说，装了笼养在门房外。但长久下去不是办法，你要是肯养，那当然再好没有。”

他没告诉展遥狗又被退回来的事，又一次地群发消息，看看能不能托朋友找到领养人。等消息的这段时间里他把狗暂时抱去了办公室，刚一放在文化厅院的地上，苏麻离就死死地扒住宁桐青的，无论如何不肯放开了。

“你回T市了？”宁桐青说。

“不嫌弃。真的可。”展遥合起手指，握住了瓷狗，睛亮亮的，“你这次又烧了什么东西？”

“苏麻离。”

“那就是有了。叫什么？”

“什么？”简衡皱眉，伸手去逗笼里的苏麻离，又在差被咬的前一秒缩

“你要是不嫌弃就送你。”

宁桐青抱狗门时，隔着厚厚的防盗门，还是能听见雷家的小姑娘在家里哭得下气不接下气，真是教人听了心碎。他低看着蔫耷脑的苏麻离，一瞬间脑里闪过了要不然去租个房的念。

“现在呢？”

说完自己也摇——天底下好看的人和难还少吗？也不见得都被好好珍惜了。

可小狗送去没两周，宁桐青又不得已把它领了回来。

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是简衡抱走了狗。

那我来养呢？

展遥立刻把瓷狗冲锋衣的袋里，转而握牢了他的新杯。

“有。不过烧得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