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桐青被他直勾勾地瞪着，真可谓退维谷。他只得伏下，贴在展遥的耳旁，轻言细语地说：“这事怎么后悔？不是不痛吗？”

架在他肩的脚一动，宁桐青疾手快地又给住了。他撑起，又去亲吻展遥已经起来的睛，还是问：“可以吗？”

然而宁桐青知，也唯有他知，展遥彻底为他打开了。

展遥一只手捂住睛，手背上又浮起了青，双极轻微地颤抖着。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汗都模糊了宁桐青的视线，他终于听到一个低到不能再低的回答：“……涨……”

展遥急切而温顺地缠着他，他很少发声，近于沉默，然而诚实的已然说尽了千言万语。亲到小腹的时候宁桐青觉到展遥的腰颤抖得厉害，手也下意识地要推开他的脑袋，他不由得起了坏心，冲着展遥的了气，特意问：“可以吗？”

展遥无声地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切地望着宁桐青，过了好一会儿，又去蹭他：“那什么……我们试试看吧？”

宁桐青抓过展遥的手，往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地方谈去。展遥像是被伤一样地抗拒着，宁桐青这时倒起来，却也不忘记像喂糖果那样给展遥一个吻：“不痛就对了。放松……甜的分还没吃到呢……”

至于这个晚上宁桐青到底有没有如展遥的愿“快一”，彻底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在这样密而情的亲吻和抚下，展遥的很快就浮起了汗意，肤得必须要用力气才能握住。随着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展遥的线条也一地清晰起来，手指连其间，虽然是在冬夜，却如同划过温的河。

他的反应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宁桐青一下他的手心，模糊地问：“那什么叫好？”

这世上再没有比坦直接的情更好的情药了，闻言，宁桐青亲了亲他的眉心，糊地说了声“那等一下可别喊停”，接着就一路往下，从到，每一寸都没放过。

宁桐青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一只手揽住展遥的，不让他扑腾，继续附耳低语：“说了不让你痛。乖，小十，你得分开，不然太了……真的会痛。”

展遥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窗外正在下雨，意无边无尽，又是撒又是煎熬：“不可以……”

展遥又一僵，无比委屈地放下遮住睛的手：“甜个鬼！”

可这年轻的太也太，寸步难行，他必须咬着牙才能暂停这一场侵略。

不过到了第二天，他们不仅错过了早饭，连午饭都没顾上。

他一再地告诉展遥，他的是这样的而，然后一地楔去，纵容自己沉溺在展遥的里。两个人本来脸上都沾了汗，展遥听着听着，理说早该被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羞赧不知怎么又回来了，他顾不得抓床单或是抓宁桐青的背，转而用力捂住宁桐青的嘴：“你闭嘴……宁桐青，你怎么这么坏啊……”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将展遥裹在下。展遥一惊，又笑来，揽住宁桐青的颈轻声说：“这事又不烦，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一也不多。再说，可以试之前没试过的啊……我买了你能用的，藏在枕底下两天了。”

他分开展遥的，从开始，一地亲他，之前买的剂总算派上了用场——尽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展遥在瞬间屏住了呼。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展遥更委屈了：“……那我后悔了。”

所有的贪婪、急切、占有，都可以给这个人，也都能展来，明天是怎么样不再重要，连半个小时后都不再重要，唯有现在，他得到另一个人，那个人也能得到自己。

宁桐青觉得从没这么有耐心过，又没这么急切过，这不是在创造，也不是在修补，就是在找到另一个人所有的弱，然后他可以把自己的弱也去。

宁桐青就笑，只亲他，一个漫长的吻后，年轻人的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他睁着，然而情的力量太大，神近于失焦，每一下的呼都急切而难耐，展遥放任自己更近地贴向宁桐青，更也更用力地缠着他，膝盖以下好无意识地绷得笔直，宁桐青不得不住他的膝，手指汗的窝，亲密也短促地说：“那你放松。”

声音还在展遥的掌心间回，展遥整把腰一塌，所有的言语都消失了。

“痛？”宁桐青很勉地发一声音。

展遥的那一刻，下的年轻人果然僵住了——他抓住宁桐青胳膊的手陡然失去了力量，呼都微弱了起来。

宁桐青忍笑，空闲的那只手拂上展遥的脊背：“试得还不够多？”

这是异常甜的褒奖，宁桐青吃掉展遥角的泪，给了他很多很多安抚的吻，再顾不上说一个字。

宁桐青笑起来：“你不讲理，谁开始的？”

一边说，动作却没停下。展遥皱起了眉，咬着嘴，半晌后一气：“也不舒服啊……要不然你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