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算一下。”展遥还是笑，抓抓发，“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上次我们在湖边你说的话了。哎，那什么，不去冰也可以。”

尽有了这小波折，当常钰再次现在展晨一家三前面时，一也看不哭过的痕迹。两个人开开心心吃了饭，在座者中年纪最轻的展遥则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话题的焦，也难免引来了长辈们对自己学生生涯的回忆。饭后他们又一起在校园里散了步，这次宁桐青和展遥远远地跟在最后面，展遥晚饭喝了红酒，到散步时脸上的红还没散尽，每次走到路灯下，宁桐青都不免看了他好几，看到不知第几次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他：“没事吧？”

展遥看向宁桐青，笑了起来：“看你？你什么我什么……不过……”

宁桐青苦笑：“颠之倒之，倒之颠之，千百年都是一样。招待所条件怎么样？我们家老太太持要让你们住在学校里，要是不方便，我这就给你们换地方。”

宁桐青去年秋天见过展晨，再见面时觉得他气比上次见面好些，便说：“展师兄想来近来心宽。”

宁桐青掏手绢递给妈妈：“所以您更不能哭了。他们把自己的日过得很好，要是这样您还难过，师兄师得难过成什么样。您快去洗把脸，我等您……”

“这几天你们打算些什么？”

展遥摇：“不要。可能是土，上脸了。”

展遥眨，压低声音：“拉一下手吧？就一下。”

刚听到展遥的声音，前一秒还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苏麻离登时就像脱弓的箭般一蹦三尺，然后就扑了展遥的怀里，脸手亲个没完，尾摇得恨不能断了，本来从来不叫的，这下也不宁桐青平时教来的规矩了，呜呜汪汪了好一阵，反正就是要展遥抱。

“可以……只要你不被你爸妈抓差。还打算什么？”

仔细地分辨了一番年轻人的脸后，宁桐青认

“我？我不知……去冰？”他朝宁桐青一笑。

“你们这属于有回忆加成，不得准。”常钰摇，“我就是想展晨很久没回来了，恐怕更愿意住学校……再说寒假里招待所不张，也清净。行了，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了回家慢慢聊。”

“嗯，估计也是。那你呢？”

他一顿，先是看了一已经和他们拉开一段距离的长辈们，才继续说：“到湖边了。”

宁桐青没想到老太太是为这个掉泪，一愣之后，才坐到她边：“他学问要动脑嘛。您看，和气不是都好？发这个也没办法，要不您想想您自己的学生，已经没发的又有多少……”

展晨就笑：“大冬天的，谁不贴秋膘。你倒是比秋天瘦了，看来公务员确实劳心劳神。”

“都听师母的。”

不是展遥，也不是宁桐青，而是……苏麻离。

“我没什么打算，他们要见老同学……就像去年那样吧？”

常钰赶快脸上的泪，可看着儿就在边上，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你看看展晨，发全白了……”

门时宁桐青留心到常钰落在了最后面，他便转回去，结果一打开门，却见常钰坐在沙发上抹泪。

“嗯？”

他有心逗常钰开心，可常钰听他这么说，泪又起来了，她狠狠地打了一下宁桐青的手：“没一句正经话。瞿意和他都太苦了……”

见状四个大人都大笑，宁桐青和展遥飞快地换了一下视线后，也只能一前一后地跟着笑了。

宁桐青也跟着看了看前方夜中的父母和师兄师，没回答，直接牵住了展遥的手，心里数了三下才分开，笑着问：“我数到三了。你这又是葫芦里卖什么药？”

瞿意这时说：“怎么会不方便？展晨过来的路上还在说，还是学校好，了校门，再多地方有了变化也还是觉得亲切。”

宁桐青一惊：“妈，您怎么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