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片刻也不愿放开玉人，笑：“不用，一会就了。”

宝玉哪肯理睬她，瞧见玉蛤上角一粒珍珠般的小小儿，表绷得殷红光亮，心觉可之极：“适才捉不住你，这会还往哪里逃。”忽把脸欺近前去，一噙在齿间。

宝玉褪下她那浅绛绸亵，即见一只姣文静的玉蛤，周遭发纤柔稀疏，上边已隐有光闪烁，心忖：“今回之后，只怕再也见不着这个妙了。”遂用一掌托起玉，轻剥莲观赏其内。

宝玉只顾细细啜，又用尖挑挑，把那粒小珠惹得活泼泼地颤不住。

绝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整旗鼓，殊不知此爷并非原装的爷。

宝玉已把染着油油，却因见惯了她平日里的矜持，想再领略这闺中的风情，只在底挑了一挑，笑：“哪？”

宝玉给淋得下一片温腻，笑嘻嘻地直起来，：“给你瞧。”

平儿僵了，忽觉一东西从里面涌了来，忙叫：“快走，我…我…”话音未落，一注已浇到男人的脸上。

宝玉方知她是怕给凤儿瞧见，怎奈自个已是如箭在弦，一手急急解她腰的汗巾，：“不怕，你没见她醉死了么，适才我那样，她都醒不回来。”

平儿羞满，朝侧榻乜了一下，悄声：“去我那边。”

平儿螓首微垂偷望去，见男人那东西竟如童臂，比往时不知了多少，心中唬了一下，息：“你又去外边了什么药儿回来是不是？”

宝玉怔：“什么？”两手指东捻西拈，怎奈涧泛滥，始终捉不住一粒小小的珠。

宝玉见她羞得厉害，心中更觉销魂有趣，：“那我就不知该往哪儿去了。”

平儿：“难怪她适才给你得那样。”不知给男人碰着了哪里，蓦地情暴发，却跟面条似的直下去，忙用臂肘支住炕缘的小几，地颤了一会，忽低声：“不在这。”

宝玉忙仰脸让她拭，但闻帕上一缕幽香传来，底下愈是如铁铸，悄悄欺前移，探到涧里轻轻搅拌。

平儿躯忽尔一弯，再也无法帮主拭，雪藕似的双臂搭住男人肩膀，眯了儿颤抖，过了好一会，却仍不见动静，忍不住嘤声：“来。”

平儿立知男人戏自己，俏脸红得益发艳，：“不知！”

平儿见他如火如荼，也给惹得如饥似渴，当下不再言语，只靠住小几任由男人摆布。

平儿登时大羞，抢手要来遮掩，却给男人用臂拦住，只好声求：“爷，不要看……爷！”

平儿面红耳赤，心底却甚觉甜，嗔：“谁叫你！我……我再去拿条巾来。”

宝玉见她面讶，得意：“可要听我的了。”一掌已她腰里去了，掠过柔的发，摸到了一团上。

平儿刹那魂魄俱化，哆嗦：“不要……不要……折煞婢了……不要，脏哩……”

平儿想了想，从怀里摸一方雪白帕，咬：“我的，要不要？”

宝玉只顾细细探究涧底的情形，糊应：“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