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沈书却说，“我不在意那些。”

“是啊，所以我有一愧疚。”江营坦然，“你冷静下来想想，别的地方就是要了你的命也不会赔这个数，你下半辈可以过得很轻松，再也不用从事你的服务行业，到时候你会明白你的小指确实一用也没有，留着还不如送给我。”

“你自由了。”江营说，“你有完的替罪羊，没人会追究你。”

“两个月后他们把我送国，我想尽办法溜回来一次，我没有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不吃不喝地在周厉常经过的路上等了他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才等到他路过。我把所有事情告诉他，那之后到今天之前，我没再对任何人倾诉。”

沈书安静地往江营边凑了凑，把脸挨在他上，江营迟疑地伸手摸了摸他，像摸一只靠过来的野猫。

“画面清晰得就像真的映在我的中，我甚至能闻到血腥带着排的臭味。我保有我仅剩的理智，尽量轻地关上门离开，在租车上吐得天昏地暗，司机只当我是个喝了的醉鬼。我扶着墙走回家，门连鞋都没换，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我幻想里的那把餐刀，它居然就摆在桌上，好像就等着我一样，旁边是一支枯死的红玫瑰，好像是命运心摆给你的隐喻。”

江营盯着沈书看了一会儿，继而他笑笑：“你知江蓉怀了吗？”

沈书没听懂他后半句的意思，只是那句‘自由’从他耳朵里钻去，刺得他疼，他觉血上涌，激动地把两手摊在江营面前：“你是说你把我成这样，现在要抛弃我？”

“有钱我的手指能长回来吗？”

“我彻底痊愈，摆脱了可笑的恐惧和功能障碍，当天晚上我在他上发，觉他和都不能再给我什么刺激。”

“可是关了灯我也抱不了他，我和他盖着两床被躺在一张床上，在那个响了一个晚上的破房里，我第一次对他坦诚，他陪我聊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他要工作，我也要赶飞机，他开车送我去机场，跟我说没关系，他会陪我好起来。”

沈书坐了起来：“什么？那我呢？”

“我知我不能满足他，我甚至可以理解他。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觉愤怒淌在我全的血，大脑中有一台放映机，我被在原地看它播放的画面——昏暗的电影镜里我拿着一把餐刀，先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在他解释之前扼住他的咙，等他窒息之后再松开他，反复几次再挑断他手脚的，在他还清醒的时候用剖开他的肚，扯他的内脏，一一地撕成碎片，再回他嘴里。”

“直到有一天，我在同事的聚会里喝得半醉，突然非常想念他，那是我第一次临时起意，晚上十，我给他发消息他没有回，我担心他已经睡了，自己用钥匙开了他家的门。”

“理说，我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早知他没有贞观念，更不用说他表现得像个瘾患者，而且我从未和他确定恋关系。可是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和陌生女人的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撞我里，实在很有视觉冲击力。”

江营说：“我会给你钱。”

沈书惊讶地看着这个男人，他不是受不了这侮辱，他震惊于他的冷酷，他总有几个瞬间以为江营对他有一情。这个人今天一反常态地自揭伤疤，最后他妈的只是想让人，沈书以为他对妹妹百般溺，后见他平静地把

“我在家窝了三天，睡着就噩梦，醒来就陷幻想，我不停地呕吐，砸碎了所有可以砸碎的东西，踹翻了所有的家。第四天我醒来，觉自己好多了，我理了自己来的伤，对着碎成几块的镜整理了仪容，回去工作。”

“徐垣告诉我了，”沈书想起来这茬，傻了，“对不起，我真该死......”

“我需要新的刺激，这望一天比一天烈，所以我把你锁那个房间。”江营说，“你是我的受害者，我如果不冷静一你已经是一堆医疗垃圾了，你恨我我会很开心。”

“周厉带我回他租的房，在我面前脱光衣服，我把胃酸都吐净了，他一碰我我就忍不住躲，可他看起来一也不烦，只问我关了灯能不能抱他。”

“我变得病态地依赖他，拿到学位回国之后我依旧没有长，最多只能牵着他的手跟他睡两床被。那个时候我仿佛惊弓之鸟，我安排时间小心翼翼地见他，因为我总觉得我妈派人监视我，她随时可能再找一个施狂来‘治疗’我一次。”

“不是，”江营推开他，“我因为嫌烦，把她给了我妈，但是我妈不会放过我，这几天之内她一定会找到我，我现在在这里等她来带我走。”

，到现在我很多脏话都说不......”